云凝：“……”

是有儿早，但是钛厂的生产能力有限，如果现在就让黄飞把资源都带走，大院要等很久才能排队等到钛合金。

三代火箭的发时间提前了，她还有很多事没。

江福都替云凝尴尬。

瞧瞧人家军代表，三言两语就把云凝的话堵回去了。

年轻人就是太冒失，只有一腔血，没策略。

现在被打击到了吧？

云凝看向江福，“江主任，能借我车间用用吗？我们在这里实验。”

江福怔住，“在钛厂实验？”

云凝：“我回去也是去厂，您这边肯定比我们更专业。”

她又看向黄飞，“黄代表，零件好后，我们还要把零件送回去试车，可能需要时间。”

黄飞一答应，“没问题。”

江福沉默。

云凝没气馁，她还想到了新办法。

但黄飞怎么会同意，他们一直着厂生产，都把黄飞派过来监工了。

江福送走云凝和陆凌，看向黄飞，言又止。

黄飞轻轻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有话就说。”

江福：“他们年轻，有些冲动，您别和他们计较。”

黄飞：“我没那么无聊。”

“可您……您真要等他们去实验？还要等他们送零件？”

黄飞看向江福，意味：“要他们先把零件来才行。”

江福：“……”

零件的工艺，他们懂吗？

年轻人，还是太想当然，只有血是不行的。

江福帮忙安排了车间，还让几个老师傅来帮忙。

云凝和陆凌是冲动了儿，但国家发展，最需要的或许就是血和冲动。

他就不会为了单位的利益努力争取，他老了，注意力都在小家上。

有人还愿意这样，江福开心的。

江福忍不住对着云凝唠叨，“黄代表是答应了，但你们和他说话一定要注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有，去给你们领导打电话，让他们向上级反映，领导的一通电话比什么都。”

云凝专注地看着刚到手的钛合金，“江主任，这是完全符合标准的吗？”

“我的话你们是一句都没听！”

云凝笑：“您是担心我不来吧？没关系的，我以前经常往厂里跑，您这里不是有老师傅吗，肯定能来。”

江福真心实意：“有的时候我真想和你一样自信。”

云凝忍着笑，再次问：“钛合金符合标准？”

这回江福是真的有儿佩服云凝了。

江福说：“氧量018。”

云凝拧眉，“那就超过eli标准了。”

江福无奈：“我们也没办法，以前厂有几个苏联专家，那会儿还好好的，他们撤走以后，探伤合格率只有70，好像什么都不太对。”

他低声说：“我估摸着黄代表来厂里，也是因为这事，可能也不符合他们的标准。”

云凝看向陆凌。

陆凌：“如果是这样，不能用。”

云凝，“看来得先找原因才行，没理以前能，现在不能。”

江福：“……”

他们还要找原因？！

现在的年轻人，也太自信了吧？！

云凝和陆凌是从首都来的“专家”，江福还是带他们去了生产的车间。

钛合金车间厂房大，混凝土墙面上有很多金属粉尘，贴着“自力更生”的标语。

有工人正用平板车运转原材料海绵钛。

空气弥漫着切割金属、温金属特有的气味，刚来会有些刺鼻。

轧机正在运行，不远还传来锻锤时的响。

恰好黄飞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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