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卓向后缩，睛红了两圈，“她同意了，我没迫她。而且……我只是用手，又没有用那个。”

万杰脸一沉。

他们一定会忘记作恶多端的人，但不会忘记受害者。

然而万卓看到万杰后，恐惧占据上风，他害怕万杰修理他，反咬张民一，“我没，是他们我承认的！”

万卓泪婆娑地看着万杰，“我真的没有，我都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你们有证据吗？”

这些人都是11所的，丢大人了。

但对这件事的理，得考虑詹芷的境。

万杰见状，松了气。

万卓终于想到一个关键词——证据。

万杰大惊失，“你说小卓对詹芷？！绝不可能！詹芷才多大？！她就是个小孩！”

一切都是詹芷说的，他们还真没证据。

詹芷抓着云凝的手不肯松。

万杰脸微变，“刑讯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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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卓是去写作业的，万杰料定在大家面前万卓不敢什么。

平心而论，就凭云凝那几句话，谁会不顾一切地阻止试车？

女孩即便是被猥亵，也会被指着脊梁骨骂不检。

陆凌向前走了一步，挡住万杰的视线。

张民和张超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张超和颜悦：“万卓，你还是学生，还在读中，有好的未来。你应该不希望你的档案上留案底吧？相信我，现在对你最有利的就是老实合，好好代过的事。”

张民将事解释一遍。

万卓啪啪地掉泪。

万杰尴尬地看向欧兰月几人。

张民：“万卓已经承认了，刚完笔录。”

万杰说：“说无凭，你们不能仅凭詹芷几句话就给我儿定罪，我儿在被你们带过来之前了什么？”

万杰脸更加难看，意味：“我这是为小芷考虑，她是女孩，虽然我家小卓不可能这事，但谣言传得太广，最困扰的是小芷。”

张民看向詹芷。

张民和张超把万卓带来，“万所？”

张民知，万卓的确猥亵了詹芷。

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认，若认了，他今后在11所怎么人？

万卓立刻说：“我就抓了詹芷的辫，这个人非要把我送过来！”

另一边，万杰姗姗来迟。

万卓咬牙切齿地指着云凝。

欧兰月知这是威胁，而且是她无法忽视的威胁，她脸惨白，看似镇定，其实指甲就快嵌手心的里。

受害者替施暴者背上枷锁，他们站在枷锁之上横加指责。

“这可没有！”张民被万卓气够呛，“他自己承认的，我们这里绝对没有刑讯供。”

上次试车的事，云凝被嘉奖，领导亲自来探望她，占尽好。

张民又是一声怒吼，“你的意思是，是詹芷说谎骗人？！”

云凝见状答：“小芷需要人陪着，来都来了，我怎么也得陪到最后。”

万杰问：“我家小卓究竟犯了什么事，怎么闹到派所了？”

拍桌，“我们都知了！”

“你还知那个？”张民冷笑，“看来是有这个想法！你这叫猥亵你知吗？猥亵同样犯法！能给你判个氓罪！你想去少所？！”

万卓支支吾吾：“是她碰我的，我没碰她。”

陆凌是11所的红人，见到总人的机会可能不比万杰少，万杰只能客气地笑了笑，“陆工也来了，这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过来就是解决问题的，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好像有法制频讲过，什么定罪、判刑都要证据。

万杰可一儿都没沾光，还因为没有采纳云凝的意见被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