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石：“……”

康静怔怔地看着云凝，她没料到云凝会帮她说话。

事实上在她发现老太太咽气后，她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她害死了老太太，所有人都会怪她。

云凝说：“是大伯母的婆婆，是你的亲妈，真比较起来，你们的关系更亲密，你就一儿都不担心吗？娶了老婆，照顾亲妈的责任就成了别人的？你就没有责任了？你白天照顾不了，晚上也什么都不？只用嘴来孝顺？大伯母白天也要上班，两跑，得比你多。”

云石：“……我工作有多忙，你不知吗？我能怎么办，辞职？”

云凝：“昨晚你在家啊，怎么没去看看。你指责大伯母的话，难不能用来指责你自己？一门就先想着骂大伯母，如果是我，我早就愧疚死了，哪有心指责别人？”

云凝说着，叹一声，“走得惨啊。”

这云石总想着孝心外包，又要好又要当老好人，哪有这么好的事？

女人们都看向自己的老公。

现在哪家都是媳妇伺候公婆，男人呢？在家什么都不。

旧社会，女人不去工作，只负责家务活儿，但现在是新时代了，这些事怎么还要全推给她们？

最重要的是，这关乎命的指责，她们都承担不起。

云凝神悲凉，“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帮忙照顾对方的父母了，照顾好自己的爸妈就行，一不小心就会落埋怨。”

女人们以为然。

康静突然爆发，指着云石骂：“你有脸说我？！昨天你非让我去看看妈，我一晚上要去看多少次？你不想去，你还装睡！你说！你有没有装睡！”

无数指责的目光集中在云石上。

他惶恐地向后退去，磕磕地辩解，“我是累了，睡着了，不是装睡……”

康看怒吼：“你就是装的！！”

民警站来，“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发生这事，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事已至此，你们就算把房掀了，老太太的命也回不来。如果你们家属确认无误，赶准备后事吧。”

老太太走得仓促，寿衣、棺材、墓地都没准备好。

云石一言不发地去给独自在外的弟弟打电话。

弟弟接到电话，反应平平，说是工作太忙赶不过来，但礼会到。

云石如鲠在。

就算通知他的同事们，他们的反应都不会如此平淡。

老太太的尸被送到火葬场。

光是给她穿寿衣，都费了不少工夫。

整个仪式十分潦草，老太太是突然离开的，还有那样的传闻，连停尸三天都没有。

在老家这肯定是不行的，但现在云石没脸再闹去了。

没有墓地，骨灰就放在火葬场的格间。

全程没人掉泪。

骨灰安放好后，云凝几人在火葬场门别。

老太太这一走，两家也没什么继续联系的理由了。

云向真和云凝在前面说话，几个大人都很沉默。

陆凌跟在最后。

云向真知老太太对云凝不好，但她实在没法说的坏话，老太太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她一辈都会怀念。

云向真：“咱俩还是妹，以后我会回宿舍住，有空就去看你和小婶。”

康静神复杂地看着云凝。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云凝怎么会帮她说话呢？

她原本还想嫁祸汤凤玉，她们应该火不容。

汤凤玉以前顾及着彼此的关系，面功夫都会到位，这次没和康静搭话。

康静几次想和她说儿什么，都没勇气。

汤凤玉最后看过来时，康静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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