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哈哈大笑，“可惜你是女孩，如果是男孩，肯定是钳工的一把好手。”

“小云细心聪明，不可惜，她在哪个行业都能好。”

“可惜了，嫁了这么个……”

两人看向陆凌。

路过车间的人也在看陆凌。

陆凌：“……”

“算了算了，起码是个工程师，能拿钱回家。”老师傅安，“你不是说他得顺，放家里看着也行。”

曾经也过神童、天才名的陆凌现在的岗位：云凝家的瓶。

五多，师傅们班，云凝依依不舍地往外走。

陆凌跟在云凝后，保持着斜看她的状态。

云凝心虚，“你斜……也蛮好看的。”

陆凌：“嗯，可以放家里当瓶。”

云凝：“……”

还怪记仇的。

云凝挽住陆凌的手臂，对天发誓，“只有他们知，我真的真的没再和其他人说过了。”

现在是班时间，工人们陆陆续续往外走。

先是两个人和云凝打招呼。

接着是四个。

八个。

越来越多。

他们先和云凝打招呼，再打量陆凌，完全没认陆凌曾经也作为工程师来过211厂，在打量过陆凌后，他们统一“哦，就是他啊”的表。

陆凌：“……，云凝！”

云凝撇陆凌就跑。

死，快跑，要没命了！

她可真没和几个人说，只是绘声绘地讲过她过得有多难，那他们愿意和同班说，怪她吗？

善于总结他人错误的云凝不想承认自己有错，但的确很心虚。

她说这话时，也没想过陆凌会跟着她一起过来啊，这家伙看起来对她贴心，其实总是搭不理的。

云凝正飞速往外逃，后忽然有了小动，一群工人停来不走了。

陆凌回看去，原来是钳工车间的老师傅坐在地上大气，看起来很痛苦。

不等陆凌叫住云凝，云凝又飞速跑了回去。

她和其他人一起把老师傅扶起来。

“没啥事，老病了，”老师傅捂着说，“这两天胃疼，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与他一起的师傅担心：“真没事？你脸很差。”

“我的你还不了解？我一顿能吃三个馒！”老师傅的脸的确好转，还能笑着回应，“赶散了吧，早儿回家吃饭，我老婆还在等我呢。”

见老师傅的确不像是有事的样，工人们慢慢散去。

陆凌走过来。

老师傅：“你也赶回去吧，我看这男青年不错的，刚刚主任还和我说，这男青年在11所心工作，有前途！你们得抓要孩！”

听到要孩，云凝意识说：“他弱着呢。”

然后抬看到陆凌面无表的脸。

云凝：“……”

忘了他还在了。

云凝破罐破摔，背对着陆凌，对老师傅说：“我看您刚才一直捂着，真是胃疼？”

“是胃疼，年轻那会儿经常饿着，落病了，你就别担心我了。”

云凝问：“可既然是胃疼，为什么要捂着呢？”

老师傅：“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儿闷，你不说我都没意识到手放在哪儿。好了，这儿小事你就别心了，赶回家吃饭，上夜校要迟到了。”

云凝看向陆凌。

陆凌：“我班了，没其他事。”

云凝便说：“我们把你送到711个检查吧。”

年纪大儿的人对去医院格外抗拒。

“我不去，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医院？我真没事，你赶回家，快去吧。”

云凝给陆凌使了个。

两人站在老师傅两边，分别挽住他的胳膊。

云凝说：“咱都是职工，去医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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