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吃饭，不接话。

汤凤玉先把自行车骑回去。

陆凌只能帮她解决剩的啤酒，然后背着云凝回家。

夜校生云凝越说越猖狂。

云凝还在谈赚钱之，“以后办辅导班肯定很常见，咱们的目光可以远些，就只能给小学生、初中生辅导吗？我看他们大学生，学得也不怎么样嘛。”

陆凌“嗯”了一声。

有的人想去逛逛都难，有的人却能天天在里面工作。

可恶！

云凝看向陆凌。

以后如果被开除了，个修电也行啊！

汤凤玉哭笑不得，“行，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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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凝不这些，她不能委屈自己。

“还可以一些小实验包，报辅导班就送，实验包可以和工厂合作，批量，实际上就是和理现象有关的小玩，孩们玩，家还觉得他们在正事，大家都兴。妈，咱们得把辅导班办大，赚大钱。”

她不会真要等三年后才能科研大楼吧？

一个人没有从无到有的积累，忽然样样通，谁信？

汤凤玉没这么多想法，她辅导孩们功课，只是不想无所事事。

天就赚了五十块，比期刊阅览室的工资还。

云凝收好五十块钱，拉住陆凌的衣袖，“我请客，请你和我妈去馆！”

他们一共就三个人，四个菜，算是非常奢侈了。

云凝能在这几年里学会这么多技能？

大院里其实有几个电维修的个。

汤凤玉很容易便相信她的女儿是真的优秀，但陆凌不信。

以前汤凤玉总有一印象，既然大院里都是工程师，修个电应该不在话。

他不知云凝能不能研究火箭，他只知云凝再不松手，他可能会死。

陆凌反应冷淡，“好。”

陆凌左右看看。

陆凌才离开云家几年？

有的人好骛远，有的人从来都没拆过电，真不如专业的维修师傅。

她豪万丈，看起来要一闷，结果喝了两杯手就抖了。

云凝：“我给我们班的同学讲题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学得都很基础，咱们还可以有提班！就针对这些学不懂的人！”

云凝在国营饭店了四个菜。

陆凌想问清楚，但又想到云凝曾经过的事，便刻意想和她拉开距离。

就不能来儿捷径？

她忍着笑说：“我以为你想科研大楼是为了梦想，怎么又想着赚钱了？”

云凝：“没学过，我瞎琢磨的，我可是你和爸的女儿，能差了吗？”

她跟谁学的？

云凝慷慨激昂完，想到自己还没结束的夜校生活，有些落寞。

云凝趴在陆凌的背上还不老实，她掐住陆凌的咙，“我将来一定会科研大楼的，我也要研究火箭！”

真等三年后，第三代运载火箭都该发成功了。

云凝心好，还要了两瓶啤酒。

等等，为什么是又？

云凝正兴着，没注意到陆凌的绪。

但真实况还真不好说。

陆凌：“……”

他又错事了？

汤凤玉吃得慢，见云凝快乐地啃排骨，忍不住笑：“你跟谁学的修电？有这技能，我也不用担心你以后吃不上饭了。”

还好，没有梁桉大学的学生。

陆凌：“……”

“梦想是用钱来支撑的，”云凝言之凿凿，“没有钱，哪来的梦想？我们得先享受生活呀！”

夜校生云凝是这样说的。

陆凌看向云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