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并无意外发生。

几位大腕儿台上谢幕时，还颇为闹。方丹夫人显得非常兴，特地上台去同他们合影。静漪看着方丹夫人挽着陶夫人一同上前，陶夫人看不异样来。两位的先生在台微笑谈，气氛烈而洽，让人浑然忘却其他。

陶骧站在静漪边，看她目不转睛地望着台上，略皱了眉。

等到送走客人，时候也已经不早。老太太们嘴上都喊着累，神却都极佳。被丫婆们簇拥着上轿离去时还都谈阔论呢。等她们一走，陶盛川夫妇才预备回去。静漪见陶夫人此时态度极好，似乎这一晚应酬让她颇为愉悦，正琢磨着要如何同她开说陶骏夫妇的事，陶夫人却让陶骧先送父亲回去。

陶盛川便问：“怎么还有别的事？”他看向妻和小儿媳。

“瞧戏瞧得兴奋了，这会回去怕是一时也睡不着的。今儿月好，天也凉快，我同静漪走走，去他们那里瞧瞧麟儿再回的。”陶夫人微笑。

陶盛川，：“早去早回。静漪今日也辛苦了，早些让人送你母亲回来，也好歇着。”

“老爷这话说的，仿佛我是专门去打搅他们休息似的。”陶夫人难得地同陶盛川说笑，陶盛川也微笑。

“父亲，我送您回去，有个新鲜玩意儿给您试试。”陶骧说。

“什么新鲜玩意儿？”陶盛川惊奇的样来。

陶夫人看了陶骧，了他，：“老爷不知，老七新得了两两座的敞篷小轿车，轻便灵巧得很。连姑姑试了都说坐着不，很喜的。我瞧着小刚给他钥匙，这会儿怕是要亲自开车送老爷回去吧？”

陶骧笑着说：“母亲真是，还想让父亲新鲜一呢。”

“你父亲什么没见过，车是新鲜的倒不假。”陶夫人微笑。母俩换了个神。静漪也明白过来，恐怕公公此时也有不适，陶骧不想他行走辛苦。

陶盛川心大好，让陶骧陪着先离开了。陶夫人等他们父一走，转过脸来望着静漪。静漪见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多有探究，神也不像刚刚那般和蔼可亲，心便一沉。陶夫人微微皱了眉，“你像是有话要对我说？”

静漪这才知婆婆是专门等着她开的。原来这一晚上她的些微异样，都没能逃过她的。静漪心惊归心惊，到此时反而镇静来，便将这两日发生的事言简意赅地对陶夫人待了一番，包括今晚福顺来向她求助的事，当然隐去了其中一些她认为非但不必对陶夫人讲、往后她也都不打算同旁人议论的事。

陶夫人从她开讲，便慢慢地踱着步走在前。静漪边说，边看着她从容的步调，这些骇人听闻的秘事，竟不能打她的脚步……她忽然间仿佛从这脚步中看到了熟悉的影，很久以前她这样跟在父亲后，他也是这么走着，走着……陶骧就更是如此，仿佛没有什么能在他想要集中神思索时打他……这么一错神，她就住了。等她意识到，陶夫人站了，正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