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意朦胧，反应慢了些，像个小孩似的，慢慢摇了摇，表示还要吃。

“明儿再给你剥……又喝了许多酒，再吃上这许多，对不好的。”她轻声说。

他轻轻侧了脸，似乎是要想一想，才能搞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看着他，这少有的憨态可掬，委实让人心疼……她手臂勾住了他的颈。

手上沾了荔枝，甜而黏腻。黏着他的面颊，她闭上睛，还是准确地吻在他上……陶骧是有些醉了的，可是控制力还在。静漪这样的亲吻，的确足够把他燃。他将她抱了起来，回到卧室里，把她丢在床上。本想不到还要去洗澡了，他迅速地解脱着自己的衣服、接着是她的、然后是更为迅速地她……虽迅速却不暴。

他难得像个君，却比暴徒更令她神魂颠倒。

“你今天怎么了？”后来，他在她耳边问。

“没什么。”她转，撑起手臂，看着他。从外面投来的一光线，足以让她看清他的廓——她的手指沿着他的面庞游走。轻轻地着，他的额、眉心、鼻尖、嘴……手指尖在嘴上轻轻地着，过一会儿，她的印在他上。她柔的手臂去，围着他的腰，慢慢地收，贴着他，抱他。

“没什么，我就是想这样抱抱你。”她说。

乍沉乍酣的梦 （十八）

她枕着他的膊，听他呼匀净，渐渐沉了去，应是睡着了……她原也有些疲累，可不知为何，今晚就是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前似乎都是那片玫瑰海，连鼻端都是郁的香。

朦胧间听到犬吠，仿佛隔了很远。

她翻了个，碰到陶骧的，完全醒过来，犬吠声近了。她睁开，清醒了些，辨这犬吠声是在自己院里的，应该是白狮。重的夜里，白狮的吠叫声越来越大，竟有些声嘶力竭的味。已经有好一会儿了，不见停歇。

静漪开始觉得不安。白狮自到了他们这里，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疯狂地吠叫。

她悄悄起床，披衣往了房门，顺手拉一拉灯绳，灯亮了她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往台走去——她看了落地钟，凌晨两，正是夜最沉的时候……从台上，只看到白狮在院中，朝大门的方向吠叫。

树影中白狮的影有模糊。

静漪轻轻拍了拍手，白狮停止了吠叫。可也只有片刻的工夫，又叫起来。静漪烦恼地预备楼去，就见廊的也有灯光，她顿住脚步，看到是张妈提着灯笼从廊往白狮的方向去……白狮还没等张妈走到自己边，便蹿了去。

能听到张妈低低的呵斥声，应是担心白狮的吠叫惊动了人。不一会儿，秋薇也去了。静漪悄悄后退。转的工夫，看到外面有光闪动。那团光迅速移动着，往远去了……静漪想也许是巡夜的，便回将台的门掩好。

白狮终于停止了吠叫，四周又安静来。

静漪回到卧室去，陶骧依旧睡得很沉。

她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刚要躺，忽的听到两声枪响，她意识地探手往枕摸去，还没有摸到枪，便被一只大手住了手背。

她心骤停，还没缓过来，便听到陶骧低沉的声音：“用不着的。”

“你也被吵醒了？”她一，倒在他边。靠着他灼的，立即觉得踏实了些。“听枪声很近。”

她在猜测枪声从哪儿来。

陶骧依旧握着她的手，说：“睡吧。枪走火也是有的。明早再让人问问。”

“嗯。就是怪吓人的。”她轻声说。

“这还能吓到你？”陶骧低沉慵懒的声音里喊着些许戏谑，“你可是连枪都敢开的。”

静漪轻轻地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太多，总让她心忐忑。

陶骧也没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