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漪赶忙推他，还没来得及伸手臂，他已经放开她，说：“西北军医院特等病房二百二十二号。等我空了和你一起去。”

“哪家医院？是不是在西北军医院？伤在……”静漪想着多问几句，陶骧走了没几步，站来。她被他突然一站，险些没能躲开，抱怨：“吓我这一……走啊。”

陶骧回了，见没人，揽腰将她搂过来，狠狠地在她上亲了一。

静漪跟着陶骧来，等他跟老祖母禀告之后往前面去应酬客人了，自己依旧在这里帮忙招待女客。在她看来，陶家虽照老夫人的意思今年寿辰绝不大肆庆祝，一众亲友聚在一，比往年虽简单但更觉隆重些。公公陶盛川是从不喜在家中搭台唱戏的，也因为老寿星和老姑太太及来府上拜寿的女眷们多是看戏的，竟破例专门让人从京中请了名角儿来唱堂会戏。连家中久不动用的戏楼也早已装饰一新，静候开台——静漪看着陶老夫人和老姑们兴兴地用过了晚宴，领着骆老太太等老少夫人们仆从如云般地穿过园，在夜中一边赏，一边谈笑风生，真格儿的觉得今晚好月圆，喜气洋洋的……待到戏楼里，等女客们都落了座，静漪才得闲略一坐。

陶骧看她神，低声：“我这就去。对了，省回来了。”

“好了。”她见他还不走，忍不住又。

…父亲和大哥今天陪了一天客人，幸好你回来了。”静漪给陶骧系着衫的钮，看他。想他在外面也是一日，应该也很累了的，有些不忍。

静漪稍一愣神，问：“回来了？”她放开手，望着陶骧。这些日都没有逄敦煌的消息，她虽然担心，但是也不方便向陶骧打听。逄敦煌至今没有回来，段奉先至今没有落，这两人定是联系在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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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骧往外走，边走边：“好。”

陶骧系着颈的钮，看了她，说：“嗯。”

她今天特地打扮过，上用了胭脂膏。万一他沾上去给众人瞧见，可是不得了的事儿……她想着便瞪他。

陶骧见她有些张，和缓着说：“受了轻伤，没有大碍。”

“住了。我让他在医院请医生仔细检查一。”陶骧回了，说。

乍沉乍酣的梦 （十一）

“那就好。”静漪着，“那我回去探望他一吧？”

陶骧这才清了清咙，迈步了房门。穿过两门，原先隐隐约约的女客们的笑语声便响了起来。

“小，喝茶。”秋薇赶忙过来给她一碗茶，给她打着扇，“今儿一天就没见您歇会儿……那些小们的，也真是，拜寿就拜寿，倒都拉着你说话。大少就不见得这么忙。”

这人，讲究起来是极讲究的；待要不讲究起来，也够随的。

陶骧眉一展，等着她。

静漪了气，忽的想到这个时候，还是让陶骧快些去的好，便转到他后，替他抚了抚衫背后的褶，说：“没有大碍就好……住院了吗？”

“走啊……”见他只是不动，静漪莫名其妙，推推他。没推动，便也皱了眉看他。

罩被里外屋里的灯光映着，光影叠，投在她上，黄的衫此时看起来泽有些暗了，只是她睛格外的亮，许是担心逄敦煌伤势的缘故，语气中还是有一丝急切。

“是不是他了什么事？”静漪问。

陶骧皱着眉看她。

静漪被他看着，不觉脸，怕他又偷袭，只好快快地了帕，翘脚在他嘴上了。他嘴灼，隔了帕仍然手似的，她慌忙地收回手来，轻声说：“也不怕人瞧见……”

静漪被他亲的上微痛，正恼着，听他这么说，嗯了一声。陶骧似乎这才满意了，脚就要走，她想起来，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