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一遍，“不是故。对不住，我认错人了。”

她推开陶骧。

赵仕民看着她的背影，对陶骧了，：“抱歉，陶先生。是我唐突了。我病房还有事，失陪。”

“请便。”陶骧对他，转追静漪去了。

赵仕民却在原地也没有立刻走开。

“静漪，”陶骧追上去，“这边走。”

静漪却不他，径自往走廊那走去。她记得自己是从那边来的，还是要往那边去。

陶骧将拉住了她，她手。

她在发抖，说：“你让我自个儿静一静吧……你……让我气……”

陶骧脚步顿了顿。

静漪只看到旁边有亮光，迫不及待地朝着那亮光转而去，原来是一门。穿过去，外面就是一个方方的小天井。天井里只有几棵树，孤孤单单的，地上铺着青青的草，就这么一小片绿的空间，静的仿佛油画一般。她冲这油画里来，站在廊，大地着气……可是怎么使劲儿，都觉得氧气不够用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东西仿佛都在她前旋转……她看着万筒一样旋转的世界里，有个人影清晰起来……她使劲儿地盯着、盯着，她想这个人一定是孟元……她忍不住朝着他走过去，喃喃地，她叫着那个名字。

她知自己不能哭的。孟元不喜她哭。他看她笑，说她笑起来是最最的……她于是想要笑，抓了他的衣袖。

“静漪。”他叫她。

就是这一声，平地一声雷般的，足以将她炸醒。

她看清楚这个影，清晰到极的影，陶骧。

她松了手，几乎要倒回去。

却被他拉住。

“陶骧……”

陶骧看着她，没有声。

他发觉她不在房，来找她时就看着她跟着人走。他叫她，她也听不到。混的像是傻了一般，可几乎是转瞬之间，她仿佛就冷静来。

她挣着，想要摆脱他。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怒气，抓着她的手，丝毫不放松。

她仿佛是有些害怕，咬着牙关，躲避着他的神，说：“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不在了，程静漪。”陶骧说。

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