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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着，他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许是那信里有什么要事要去办吧……卧室门忽然开了，陶骧来，说：“我得上门。你先睡，别等我。”

她。

他没说要去哪，她也没问。

他穿得很正式，应该去的也是很正式的场合……而且，是不用她陪同的。

陶骧见她面已经比先前好了很多，说了声晚安，关上了房门。

静漪呆站了好一会儿，才在床边坐来。

她闭上睛。

前似乎是那蔚蓝的天空，白云和雾飘过，山川河……飞机的轰鸣声……心就随着这景象在忽忽低地飞着、飞着……

她睁开。

心也就落了地。

几乎听得见那“咕咚”一声轻响。

“昨日七星桥官邸晚宴，你可是艳压全场。”雅媚笑着说。她替静漪将珍珠耳环夹在耳垂上，拨了拨，“别说那些往日尽风的太太小，连三少都要被比去了。”

静漪微笑。将近一个礼拜，几乎天天有晚宴和舞会，昨晚七星桥官邸晚宴，云集名权贵，她应付的最是辛苦。赢得称赞，也不足以抵偿。

她着肩膀，想到今晚石敬昌将军府上的舞会，从规格到规模都与昨晚不遑相让，想来又是极费心费力一晚，不免有些发麻，说：“但愿今晚请我舞的人少上几位。”

“怕不是会更多！陶太太人，舞又得极好，哪个不争着一睹风采？太太成了新的舞会皇后，老七嘴上不说，心里该得意了。不过，你要真的对那些请你舞的男人假以辞……”雅媚故意逗静漪。这些日，她同静漪形影不离。别的场合不提，看静漪随陶骧几次七星桥官邸，伴在陶骧旁，那份退有度，实在是显得比她年纪要成熟很多，让她一次次赞叹。

静漪清亮的眸里嗔怪的神，望着雅媚。

雅媚笑得厉害，“好了好了，不同你开玩笑了。”

雅媚看她依旧是一袭黑的晚装裙，樽领，齐着；中袖，齐着手肘；裙及脚面……最华丽的装饰似乎就是裙从至脚的丝，和颈间一挂三重的珍珠项链。

“今晚怎么裹得这么密？难是老七的意思？”雅媚才不静漪不自在，只想逗她。

静漪无话可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