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陶骧又问。她正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真呆的很，若不是他舞步够慢，怕是不知踩了多少回她的脚了……他嘴角微微颤动，并没有继续问去。因为看到她那神的样，追问了，怕也不是他想听的。

“再一支舞吧。”他说。

她手，他却攥得更。

但他一开，她怔了。

这屋她统共只来过一回，完全是个陌生的境地。这陌生加剧了她的张和不安……她慌间借微弱的光，看清楚自己是坐在了一架大的三角钢琴上。她惊讶地微微张了嘴，竟从没留意过这里也有一架琴，他却趁机又吻住了她。她被他倾，缓缓倒在琴上。

她怔怔地望着他方正的，想要伸手，却被他把手握得更。她又看了他一会儿，才轻声问：“我们是不是……”

陶骧低，看着她的，问：“什么？”

钢琴光而冷，透过衣裙仍能受得到，这让她上也跟着冷起来，禁不住要颤抖；可是偏偏他的手又格外的，被他着，又痛苦又说不的焦躁……她咬着牙跟他周旋，仍试图寻找机会逃开。每次都几乎都要躲开了，又被他捉住。

他此时不想任何事来影响他的心。

陶骧低，吻在她额上，继而是眉心……静漪微皱的眉心被他的熨着，片刻舒展……然后是鼻尖、嘴……他的手掌扶住她的后脑勺，这一吻便怎么也躲不开了……陶骧有力的轻而易举地开启她的……她已经人事，知这样的亲吻意味着什么。她心慌意，推拒着，想要往后退。

他低沉的声音与梵婀玲的轻柔缠绕在一，恰在此时他轻轻带着她转了一个。转得太快了，她有一眩，牢牢抓着他的手臂，睛还是盯着他……就是这样的缓慢而又娴熟的舞步，似乎也不是舞步，但他就是这样的沉稳，有着十足的信心似的……她望着他，四周全是温柔的光，不是也不会是那样狭小而黑暗的一个空间，舞步永远是局促而施展不开的……可是……可是……低低的、低低的一声“静漪”……

静漪把握不准方向，一味地退着，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他的卧室门前，待发觉已经来不及，便退了房。

“不……”她趁着他息，闷闷地吐一个字来。已经想不起来上次是什么样的觉，就是觉得疼得不可思议。疼，且憋闷，由而外的痛苦……这记忆伴着他的亲吻和侵而来，此时让她憋闷极了，忍不住要哭来……他吻得霸。几乎容不得她有半自己的呼。仿佛连呼和心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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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被他这样叫，她还不习惯。

陶骧倒是容她退，她退他就。

陶骧的脚步踏着节拍，每一拍，都恰到好。

静漪慢慢抬。他并不看她，但他一定是知她在看的。

静漪晃了，说：“没什么。”

曲在这时停住了，她心仿佛也在同时停了一拍。

“什么？”她反问。清醒了些，就把他的、他的脸重新看清楚。是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似乎这样就能离他稍远些。

陶骧将她放，她也不知这儿是哪里，只觉得一凉。

静漪见着他把房门一关，屋里霎时暗来。四周围仿佛只剩了他的味，她顿时全绷，莫名地也不知哪里就开始疼，且一地要扩散开来……她被他牢牢地箍着，双脚已经离地。再落来，就踩在了他的脚面上。行动间，他像是仍在带着她舞蹈，暗暗的卧室，彼此的呼和心声就是节拍。

她呆了，忘了推拒和挣扎。

静漪心是越来越急，忽然间被他横抱起来，她低低地一呼。一个不字生生就被咽了去，她只看到他中的亮光，尽转瞬即逝，却烈的仿佛星。

“很晚了……”她避开他的目光。他的目光沉极了，这让她有些怕……“很晚了，该休息了……”

“静漪。”陶骧看她。她说了没什么，脸上却不是没什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