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毯……静漪听到后有细微声响，以为像刚才那样是风过，并没有在意，提着裙在草地上走着，小心翼翼地。

这草毯可真柔……日间光好的时候，想必又又。

“七妹这么晚还没有休息么？”

静漪愣了，听是陶骏的声音，回一看果然是，忙叫了声大哥。陶骏坐在椅上，正望着她。灯光他的面容平和宁静。

静漪有些拘谨，急忙松手，将衣裙整理好。她看看陶骏后，此时房门大开，屋里亮起了灯，这才看得清这里不像平常的屋是有门槛的，应是特别为方便他行动考虑。只是平日和他形影不离的福顺并不在他侧，也不见符黎贞。

“打搅大哥休息了。”静漪抱歉地说。

“没什么。我乍换了环境，一时倒也睡不着，来透气罢了。”陶骏温和地说。

“也是我一时贪玩，竟走到这里来了。”静漪忙解释。

“一院之隔，走到这里逛逛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么？这草还是那年七弟提议的，已经养了很多年。”陶骏说。

静漪原本是要即刻便离开的，听他说起这方碧草，便停来。

“西北旱，草树木成活都不易。原来是说，若是养成了，山庄里其他的院落也植上些。他是嫌这里只有梨，太单调。”陶骏说着，动着椅。压到草坪边缘，停住了。

静漪倒不想这草坪还有这么个来历，不禁又低看看。短短的、柔的草叶密密匝匝地在一，月光，撒了一层银霜也似。

“想必七弟自个儿都不记得这事了。只是当初他可也很有兴致。”符黎贞也从屋里来，轻声。

静漪看到她，叫声大嫂，：“我真真儿是鲁莽了。这个时候走过来，把大嫂大哥都惊动了。”

符黎贞扶着陶骏的椅，笑：“哪里算得上惊动。七妹也太见外了。这样晚了，怎么只你自己么？秋薇张妈什么去了？也不跟着。七弟不在这里，她们也该上上心才是。”

说着话，忽然听到有说话声。几个人都静来，那声音却又没了。

静漪轻声说：“倒像是秋薇的声音，想是这会儿不见急了。”

“我不过一问，七妹别急着走，来坐坐吧。”

“不了。不打扰大哥大嫂休息。”静漪忙说。

符氏看着静漪，微笑：“七妹慢走，我让小柏送你——说起来，我刚刚从窗里看到你，倒真吓了一呢……辔之，你说是不是？七妹刚刚站在草地上，样像不像弥贞？”

陶骏听了，看了静漪，微笑：“夜里寒冷，七妹还是早些回去吧。贪看草，染风寒，得不偿失。若有兴致，明早再来。这草地白天观赏，又是另一个样了。”

“是。”静漪了晚安，悄悄地照原路返回。

她走了几步，走到草坪中央，回看看，陶骏夫妇还在望着她。她一笑，快步离开。虽然走开了，她却知他们俩的目光始终跟着她的，不禁越走越快。穿过月门，她不得不停来气。心因为疾行而加速，她着，让自己平静些。

不远梨树一个重的影。

那重的影往这边走来，她忍不住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