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还是上心些吧。”

静漪温柔地笑笑，说：“是，二嫂。”

自这日说定了，雅媚就着手去办。可合家上不是这个不能来、就是那个不舒坦，合计到了正月十二，赶上陶因泽的生辰，又耽搁了两日，左右再不门就要元宵节了，正月十四这一晚用过晚饭，陶府女眷才浩浩地直奔了戏园。

静漪原先想跟雅媚建议包场的，不想不但雅媚不同意，陶老夫人和陶夫人也都不肯。才知陶家上门都尽量地不惊动人。像这样举家的女眷动来戏园看戏，更是多少年都没有一回的。

到了戏园里，女眷们分了包厢，静漪是同陶因泽与大少在一间的。

静漪以为这是雅媚特为让她同大老姑多些机会相的考虑才这么安排。了包厢，让陶因泽先坐了首位，等符黎贞带着麒麟儿了座，她才坐。

陶因泽门排场也大，不但自己用了一辆汽车，还带了三四个丫婆来伺候。此刻专门有她的丫给她捧了脚凳坐在，替她捶。茶虽是她们自己带的，陶因泽也不用，只用自己的。

静漪晓得这位老姑怪癖也多，见怪不怪，只是今晚坐在她边，得小心些。此时戏没开场，陶因泽自自在在地着烟，好好儿看了一会儿麒麟儿，皱眉：“大少，麒麟可是给你养成哈狗儿了，男孩儿家怎么看着一儿血都没有？他爷爷和父亲在他这个年纪，上得、开得弓，他还吃呢？”

符氏微笑：“他还小呢。”

陶因泽轻轻哼了一声，望着戏台，说：“武戏文唱，戏台上行，养儿这么样，可是要怪的。”

静漪虽觉得麒麟六岁还没断的确是有些让她惊讶，这样的事在富贵人家养孩里也是寻常事，倒是老姑这么冷嘲讽的让人脸上过不去。她看看符黎贞。

符氏倒并不在意似的，只是微笑。

静漪便问：“戏单呢？怎么还不拿来给老姑太太瞧？”

陶因泽瞅她一，吧嗒了烟。

秋薇取了戏单来，静漪上将戏单给了姑。

陶因泽拿远了瞅着，说：“左右都是那些戏，还能唱什么样来？我瞧瞧。”

“姑，杨老板的戏，连父亲都在北平连看三场呢。”符黎贞笑。

静漪悄声问：“父亲不是不喜咱们看戏吗？”

符黎贞给她解释：“父亲是不喜咱们因了这些玩丧志。这等泡茶馆戏园的事，是绝不准的。所以你看辔之兄弟，并没有这些好。”

静漪想想那么今日的事被公公知了，也不知该怎么说。

“这回姑都来了，父亲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再说，都知今晚是你请客。”符黎贞抱着麒麟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