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艋柯低：“我不知。”

青年摆了一桌，景元看着这么多从海里冒来的额外工作量，一气堵在咙里上不去不来。

“啊？”艋柯恨少年时不学无术，他对这玩意儿居然还没一个外族人知的多。

年轻人意识忽略掉缺少的那么多龙师，以及龙尊殿前的血腥味，提起另外一件事：“但是我个人觉得……龙尊的状态不太对，不像个孩，反倒更像……更像是个成年人。”

但她又没有找错人，这些确实是应当接给一府六司的东西，旁边那厚厚一摞辞职报告由神策府转也可以。

要是这么讲的话，她那天的暴怒似乎就可以理解了，也怪不得会直接询问阖族还有几人愿意追随。虽然莽撞，但是很有效率的第一时间搞清楚定位与境，实在聪。

她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神：“我难是古国皇帝么，有什么放弃不放弃可言。你既不领我给发的薪，又没受我的好，端谁的碗服谁，给你手令是为了方便你在族中行走。有个人在神策府和鳞渊境之间跑传信，省我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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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却没有采取任何报复或是惩罚的措施，青年完全无法理解。

其他对此略知一二的策士幕僚睛一转，惊呼：“莫非是前尘梦回针？”

大意了，没有闪，一个不小心就自曝了。

原来居然是因为这原因吗？尊上她看上去不像是个坏脾气的人呐！

新君语气轻松的冷笑：“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咱们之间存在任何或好或坏的？”

“尊上还说……”艋柯想了想，把龙尊过于平铺直述的表达稍稍化了一，“她很乐于接受您的邀请。”

为什么！

“全都是尊上让我顺手捎给您的。这是‘退休’龙师的名单，这是递补龙师的名单，这是……分持明的辞职报告，还有一些，额……您先看吧。”

有没有一可能，新任龙尊直接把神策将军给当成打工仔用了呢？

景元收起脸上温和的笑容：“也就是说，龙尊离朱几乎为龙师所害？”

艋柯去而复返，去鳞渊境时两手空空满心忐忑，大有风萧萧兮易寒的架势。回来时满满当当，左手右手大包小包，不知的人还以为持明新君有多，竟让族人给将军带这么多土特产。

“您放弃我了吗？因为我将族中辛密透给异族……”他颤颤巍巍请罪，像求个痛快。

自始至终一直都待在鳞渊境里的持明们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吓怕了，嘴闭得比壳还。除了离朱授意他带去的消息，其他一概打听不到。

艋柯：“……”

番外·前尘梦回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