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虽然是从其他仙舟来的短生，却也不是个肯吃亏的，谁怪气他他怪气谁，谁打他……他当然脆把“老赖”名单给合作愉快的甲方代打。

潜鹿把离小朱往剑首这里一放，转就走，景小元挪了个位置，换到另一树荫继续挥剑。

九百九十七，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

景小元看向拎着锤示范该怎样敲击金属块的工匠学徒，好吧，这位衣衫也不是那么整齐，也许这就是工造司的特？

在旁边挥剑围观的景小元：“……”

我师父对我真好！我再也不纠结她对我总是冷冰冰的了，冷就冷吧，师父不冷的时候我就该凉了。

少年的手有些抖，不过还是勉力握剑柄保持。

“这几个三百多岁的废想让咱们白白力气。”他把需要锻造的金属块好倒模，离小朱把名单上的人记清楚，放书袋一把就将持明小童统一的绿衫脱来。景小元赶捂住睛发尖锐爆鸣：“你就不能讲究吗！”

偷偷比较了一自己和对方胳膊上的肌，小少年安安静静找了个地方坐看书复习。学期结束时他不仅要参加期末考试还要级，比起离朱的轻松，因为选课的难度不同，需要的准备也不一样。

“剑首大人，我把小梨带过来你这里，她在同族之中已经没有可以对练的搭档了。”别说持明幼崽之间的一对一，青律他们像模像样的武备战阵也总是被小豆丁冲得七零八落，再留着就是耽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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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隔阂过了一夜早就散了，景元照例拖着离小朱去蹭镜的宿舍，照例换了衣服净面的去学，放学再陪她去工造司。一天时间应星果然收集到不少不上作品的同期，有人愿意付费购买服务，有人就想趁机白嫖。

镜知离朱和自己的路不一样，不过很多东西并不是非要路一样才能教导。她看看离朱没有反对的意见，这才轻轻应允：“嗯。”

“我又没脱光！大不了你脱了给我看回来？放心，不让你吃亏。”她还穿着小背心和南瓜呢，叠好外衫书袋——万一不小心把灼的金属碎屑溅到衣服上回会很难向巫凡解释的，为了不解释，最好一开始就别把事办得四瓤。

“拿起你的刀，抱着想要杀死我的念向我冲过来。”教导这个孩方式和教导景元不一样，镜不需要去离小朱的基本功，她要教她如何让刀刃更有效率。

被剑首摁着揍了一整个早上，离朱混不在乎的掉胳膊和上各血痕。换战场遇到镜这般的对手她这会儿应该是一滩黏在地上的不可名状之，为了提醒自己注意对方只是轻轻给个小，实在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