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己都想笑，上一个试图捉走离小朱的人这会儿还在十王司里蹲着数蚂蚁呢，恐怕说她也说不听。

“你们话好多，不累吗？”曼兑说的累不累不知，离朱听得都累。传闻大老更能说，这日真是想想就发炸。

怪不得丹枫堂堂龙尊宁可在丹鼎司和神策府待着蹭饭也不愿回鳞渊境。

曼兑也不和她生气，慢悠悠的边走边继续：“当然累啊，不仅嘴累，心也累。但是大家没有办法，向前的路看不清楚，只能往后回顾，试图从前人的智慧中找到解决之。”说完他自嘲的摇摇，“我也真是的，和你这小东西说这些丧气话什么。”

离朱还是个孩呢，等她大以后再去心这团没有的麻吧。

“没办法就没办法呗，就不能算了？宇宙中每时每刻都有消亡，今天是持明，明天就会是天人或是狐人，谁也跑不掉。”

小豆丁把爪爪一揣，浑上洋溢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混不吝。

“说什么傻话！”曼兑在她上敲了一，“咚”的一声，“倘若是为了壮烈的事业殉难，持明一族绝不会向后退上半步。但这样刀割慢慢等死，就像饱经战阵的将军垂垂老矣躺在病床上，空有满腔雄心却无着力之。”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人之迟暮。”他拉的语调就像唱着某古老而神秘的歌谣，离小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自古至今，人和名将一样，都是不能以末路示人的。持明既是人又是名将，迟暮来临之时尤为痛苦。”

他也不知该如何向一个孩解释清楚这份痛苦，茫然与绝望不仅仅折磨着龙尊，龙师们也一样。

只有活到一定年龄的人才会对明天产生迷茫不知所归的恐惧，幼崽是会不到的。

“为什么不能以末路示人？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谁也别笑话谁，到最后都不过是宇宙间的一捧尘埃。”

小家伙拗得很，她还是觉得自己更有理些。

“四百年后你就会明白我今日的话啦。”曼兑收起掸，背着手将离小朱领小院。

龙师们住的地方和普通持明差不太多，都是简简单单的民居院落，只不过他们带着弟居住，不用和其他人合住。

曼兑家的院里着棵果树，这个季节树叶已经掉得稀稀拉拉，倒是还有不少茸茸的“刺球”还挂在上面。

“那是栗。”他注意到离朱的神儿就没离开过果树树梢，不由失笑：“天气寒凉的时候可以放在火上烘烤，甘甜绵密，就是不好保存，一个没注意就会生虫。”

栗树又又直，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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