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离朱：“……”

“巫凡呐，孩还小，别着急。”曼兑现在看离朱已经很顺了，几十张快一百张鬼画符里就混着那么一页人写来的字儿，换谁谁不对这孩另相待。

别人看着离朱小小只的第一个念就是“这孩不好”，只有巫凡当过一回筒洗衣机后肯定了她。

这孩只是看上去好欺负，实际上她不但比同龄幼崽更壮，力气也可能更大些。只是不知为什么块小小的，模样也生得可怜兮兮（厌世脸）怯怯（尖）。

看上去好玩，被裹挟着的人就……

嗯，至少听了，懂不懂的一群加起来都没有一百岁的小孩一天接云术不懂才正常。

离朱一个人承包了半节课的“示范”时间，宣布课后巫凡顺手把她拎崇志堂。曼兑和大老也在这儿小聚，三位龙师打了个照面，目光顺势凝聚在扎着小揪揪的小姑娘上。

把脸发青的小童放回座位，巫凡又问了一遍：“懂了没？”

呕！

主要还是担心小崽嘴上没把门的，不听到什么叫人仨瓜俩枣就哄着全说了。

“没有。”

曼兑果然是个糊墙手，张借着幼崽缓和气氛，反手指了个角落给她：“我这儿有本通用的幼儿启蒙画册，你坐那里看去，大人说话小孩儿别听。”

龙师之间也有不同的派系，巫凡明显就属于曼兑和大老以外的另一派。他没有回应曼兑，径自把离朱放在座位上，掰着小胳膊摸摸左边的手腕，又掰着右边也给摸摸。

直到小丫实在忍不住趴在桌上直呕酸，巫凡终于没有再问她有没有听懂——这孩真的已经尽力了，剩只能看天赋。实在学不会还能怎样？总不能把小祖宗们全挂外面晒了炮制成药材吧。

“哇！好有趣！”

“你可以考虑将来报考云骑跟着战舰航。”

“去云骑作甚，他日若能武艺大成必要留在族与尊上个护卫，为何平白去给天人族填线，哼，愚不可及！”

大老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斜了巫凡一，后者直接把脸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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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巫凡你别吓到孩，大老您也消消气。离朱还很小呢，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儿了。”

脑不清醒的医闹就累得够呛，幼崽直接说没听懂他反而比较能接受。

温柔的裹着离朱飘在半空中，就像海獭抱着心的小贝壳那样环绕着她上翻，其他幼崽纷纷发羡慕的惊叹。

崇志堂的空气几近凝固，离朱突然打了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