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藻兼随便了把刀来示意大家认真看他的脚上动作，走了三遍抬一扫，幼崽们的神儿里透一清澈的愚蠢。

抠鼻的，睛的，吃手的，发呆的，东张西望的，就是没有认真上课的……想象中被弟们围着一一个“老师”其乐的可场景瞬间碎成一地渣。

藻兼：“……”

“有哪里不懂的吗？”他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耐心些，完全没意识到此刻脸上的表有多么狰狞。

不是，你们好歹给反应？

幼崽们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甚至齐齐向后认真退了好几步，瞬间就把原本挂在尾上没来得及跟大队一起行动的离朱给拱到最前面。

这个武师看上去好凶啊，他会不会吃小孩？

一群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前面站着个貌似在走神的豆丁，藻兼伸胳膊上前把她拎起来晃晃：“看明白了没？”

离朱和他大瞪小：“没。”

一整连招走给彻彻尾的纯新手看，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我前天才生。”她用神默默谴责拎着自己的成年持明。后者慢慢慢慢卡顿一般把她放回地上，耷拉着耳朵连影都透一“心如死灰”的沮丧。

我持明一族是不是要完了？这群崽一个个都不像是很聪明的样……

会打不一定会教，何况这些持明还是伤病退役的前云骑，此前族更关注大家能不能掌握云术，别的都是主打一个锻炼与反应能力，真要认真学还得等孩们被领养走后各家自己看着办。武师们伍时都已是成年持明，有基础且观察和理解能力都比孩童要，学不学的至少能看懂怎么回事儿。拿那个时候的他们类比现在这些刚刚返厂刷过机的幼崽，藻兼终于意识到多发的补贴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拿。

“你们……唉，我再多走几遍，认真看好了！”

他横刀又将步法走了三遍，回再一看，一张张小脸不是傻就是呆。

也许这些小祖宗只是被吓到了？

他索让孩们一字排开试着走一走……

走个鬼啊！怎么有些幼崽左右都不分的？

“那边才是右啊？你为什么抬左手迈左脚？不觉得别扭吗？”

这一刻，藻兼突然理解了为何学讲师们个个早生华发还常备速效救心。

丹鼎司医士呢？速效救心……麻烦来一箱。

失败的教学在武师们的无语凝噎中惨淡结束，没有哪个武师离开时能表轻松，回忆起自己初云骑的那段日，人人都有“莫非我真的是个天才”的错觉。

无忧无虑的幼崽们本不知成年人都在愁什么，一心一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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