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文试图找漏，“但是相同的手段短时间用两次，就引不到新读者了吧。”

取这次教训，他在次见面时，特意避开了舞会这等公开场合。他摸了摸袋里的钢笔，这支来自吉的礼仿佛给了他数不尽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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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同一书，当然不能用同一个书签，而且这一次是要签三千份。”乔安告知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三千？！”

明明互相欣赏对方的才华，私底不断品读对方的作品又不断地追赶，可是又不愿面对面谈，哪怕应邀参加的她举行的宴会时迎面相遇，都只会装若无意的肩而过。

列文叹了一气：“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这么惊喜，但我很兴能为你带来好心。”也希望你能永远将我的到来与开心愉悦挂钩在一起。

这一幕的可怕程度，仅次于他在林间打猎时，转撞上了自树梢上垂落的蛇，一样的“怦然心动”，一样的冷汗直冒。

列文仿佛怀疑人生的表：“为什么会有人想要收集邮票？不对，我是说，本装版的销售量就不如平装本吧，真的有人会为了一枚书签、藏书票购买好几本吗？”

见到他，吉的脸上挂着相似的笑意。

“我的朋友，我哪里有什么骗人的坏心思呢？”

站在他后：“您好，列文先生，我们需要谈一谈。”

“还是不太一样的，这一次的书签从设计上来说带了藏书票的质，一共有七个不同的款式，随机附赠到装版图书里面，你要相信读者对于‘集邮’的可怕执念。”

他在女仆的带领来到吉面前。

“会的。”这个娱乐活动匮乏的时代，那些手握农场、爵位的阔佬们，行一键十连的力度只会比后世更猛。

列文：“吉，你不要骗我。”

乔安再次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陀思妥耶夫斯基少尉连签售会都举办了三场了，最近准备受邀国，版社那边再为他在异国他乡的第四场签售会准备了。”

列文犹豫了一，说：“好吧，好吧，看来我也要加把劲了，我之后会去找一编辑的。”

“你的编辑听说你最近不在农场，正在烦恼怎么把印刷好的书签给你捎过去呢。既然你过来了，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再去一趟版社，把要签名的书签也一块带回去吧。”

“太好了，我正要想办法联系你呢。”一样的开场白。

乔安看着这位最托尔斯泰式的主人公，你们文豪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令人迷惑，前面还在垂死挣扎，她一说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就答应了。

列文缓缓瞪大睛：“不是、等等！我上次不是签了一千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