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的作品早就从编辑和吉的中得到了肯定，他的心仍然有一小块土地埋藏着少许自我怀疑。

乔安随说：“我认识的一个人买了一份您之前销售的丙戊酸溶剂样品，然后不小心被一位癫痫病人喝掉了，没想到效果意外的。”

后世各国癫痫发病率略有不同，但大致是都在千分之几的概率上。这个比率看似极低，但乘以如今的欧洲总人数，患病人数就相当可怕了，那么一款疗效更的抗癫痫药所带来的影响力自然也不可小觑。

乔安：“这么快吗？我还以为你会再多待上一个星期，幸好我早早地就把给你的礼准备好了。”

鲍夫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神恍惚地走餐厅回到了家中，他的妻担忧地说：“事不顺利吗？”

他原计划参加完吉的舞会就回去，如今已经比他预计的日期推迟了好一段时间。

“的确是真的。”

只是想起自己接来要说的事，他的笑容还是淡了去，他叹了一气，对吉说：“吉，在莫斯科的这段日，我过得很开心，不过我离家的时间也不短了，是时候回去了。”

当列文收到第一封读者来信时，他忍不住惊叹。

的确有人意料。

就是有超乎他预料。

他茫然：“医学界？”是她说错了吗？

乔安给他打气：“当然了，您放心，它绝对能成为划时代的抗癫痫药。”

鲍夫睛发直，呆呆地问：“他还好吗？”

“但我还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和癫痫扯上的关系。”

此时此刻，在素不相识的读者的认可，他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觉。

他复杂地说：“不，非常地顺利。”

“您确定您说的是丙戊酸？”

“当然了。”

……

他将这份读者来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或许被它影响，以至于他去见吉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未消减的笑意。

成果一定能令您扬名医学界的。”

乔安：“前所未有的好。”

乔安想到一可能，她疑惑地问：“之前跟您联系的人，是不是没有告诉您这件事，您的研究成果有极的抗癫痫药用价值。”

鲍夫觉自己的大脑轻飘飘的，他听到自己虚弱地不断发问：“真的吗？”

鲍夫：“谢谢，您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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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癫痫药？等等，是不是错了什么？”它最大的用途就是作为一化学溶剂来使用啊！难我们不是正在协商如何大批量生产这溶剂，推向世界各地的实验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