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等得无聊，就随问：“您接来有新的写作计划吗？我听小的意思，她很乐意继续发行您以后的作品。”

而说这话的版商，看上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是有多么冷酷。

编辑坐好，认真地询问：“那您现在的想法是怎样的？您有可能名利双收，也有可能只落得满负面新闻，您想要赌一吗？”

编辑原本还在从容地等着为陀思妥耶夫斯基解答疑惑，没想到当他慢慢享受完一杯咖啡以及一小份糕后，听到对方说：“原来如此，这真是些大胆而奇妙的想法。”

他没有发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坐姿与神变了，如果他连赌场的话，就会觉得陀思妥耶夫斯基现在这副沉浸于思考的神无比熟，那是赌徒们在沉思注时惯有的姿态。

一位彼得堡版商聊天时的场景。

久久没等到回答，编辑：“少尉？”

编辑心知对方说得有理，可行极，但正因为他无法反驳，寒意在瞬间攀爬上了他的。

版商燃一雪茄，意味地看了他一，然后说：“你们的好机会来了。”

……不是？你看懂了

巧的是他的确有。被打断阅读过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非但没有到不耐，反而是卸了重担。

算是赌场常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笑了笑，他的经历常人难比，一朝沦落渊，也曾逆风翻盘，人生起起落落，他说：“好啊，我赌我这次会是赢家。”

编辑挠了挠，怀疑地看向对面的男人，难只有他一个人在一开始时什么都没看懂？

版商着雪茄，嘴里糊地笑了，然后他雪茄吐了气，说：“现在的他，三分之一就够了。只要能给他钱，他会愿意写去的。而你们只需要冷着脸等着他！”

他看到版商伸三个手指，说：“稿酬。”然后收拢两，只剩一直愣愣地立着。

编辑由衷地庆幸他们报社的老板不是这样的人。

他也忘了当时是怎么突然提起了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位版商哈哈大笑着说：“我知他！他最近的日可不好过。之前听说《俄国导报》的卡特科夫主编想要帮他一把，听人说是晚了一步，原来是被你们横一手。”

他说：“太好了，我也很兴能与你们继续合作去，等我把大纲写好后就送到报社里去。”

为靠写作为生的文字工作者，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阅读速度非常快。而他曾与兄合作创刊的经历，让他能更好的以一名决策者会其中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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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答复的编辑很满意，识趣的没有再打扰他。

编辑没能反应过来，他试着问：“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