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乔安顺着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她不认为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便没有把这事抛在脑后，而是暗自放在了心底。

“真要说秘诀，主要也是在原材料的选取上。每一个合格的香师，他需要记住所有香料的采摘时间，更要分辨不同产地的香料的区别，然而可惜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到这程度，有些投机取巧的香商人——请恕我不愿意用香师来称呼他们——甚至不知从十万朵茉莉中才能艰难的提取一小块固态香料或几滴香。”

好极了，你这句话真是说到她心坎里了。乔安心。

得到里希斯小歉的伯纳德有些受若惊，他说：“仅是议会里的重要事就足够里希斯先生忙碌了，您父亲如何再分神了解这方面的事呢。里希斯小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是很乐意为您讲解着相关知识的，只希望我上门的时候，不要被里希斯先生赶来就好了。”

乔安从刚才就有一若有若无的觉，似乎有人在外面看自己。不像是路人看向店时，那以好奇为主的视线，对方的视线带着一前所未有的专注，专注到即使隔着一扇玻璃窗，以及街上偶尔走过的行人，都能让乔安受到那落在自己上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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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想要为里希斯小演示一的时候，却发现里希斯小轻轻回过了，看向了窗外的街上。

伯纳德先生有些忐忑地问：“里希斯小，是我讲得太枯燥了吗？”

无味的事呢？但一方面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因为他知，家世、财富、形象、学识，在场的这么多先生们，几乎每一个人都可以超过他，他除了这些香方面的知识，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值得称了。

当伯纳德听到里希斯小轻声问：“那你可以到吗？”

“每一家香商店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方，就像之前我提起过的‘阿耳与普绪喀’，当初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破解它的方，但无一人能得到。每成功研制一款香，其间不知要试验多少次、失败多少次，有很多人问过我，置香有什么秘诀吗？说真的，这里面怎么会有秘诀的存在，不过是多试验罢了。

当伯纳德先生发现里希斯小很喜听自己谈论这方面的事时，他又不禁欣喜于自己刚才的选择。

他压着心中的自得，仍旧维持着一派沉稳，说：“我当然可以。”

乔安带着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请继续吧。伯纳德先生讲得很有意思，我很喜听这些事，不过遗憾的是，家中没人关心这方面的事，我父亲也从不对我谈起香的制作工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些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