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仅有的几次碰面，他对石观音的印象都不怎么好。

幻觉也罢，真是碰到了传说中的鬼蛇神也罢，反正他现在是废人一个，大不了一死了之，计较这些有什么意思。

他咽嘴里的血腥，带着几分洒然意味地行礼：“不知阁是何方神圣？”

“非神非圣。”乔安觉得这个问题有意思的，她认真地回答，“前世为妖，最初为人，现今不过一缕幽魂。”

想了想，她认为这个答案还是有些不完全。幽魂她见多了，不过也没见到那个幽魂能像她一样兜兜转转、带着记忆回个不停。

于是，她问：“你说我到底算个什么好呢？”

《楚留香传奇》3【捉虫】

——你说我到底算个什么好呢？

闻言，皇甫摇了摇。

若问他究竟信不信少女的话，怕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方才对方言语间，他再次对这面镜上打量了数次，的确不曾在镜面上发现自己的倒影。

比起自己中米之毒，他现在正于毒造就的幻觉中这可能，他其实更愿意接受另一猜测。

他顺手给自己把了把脉。

也许，他是真的碰上奇事了。

想到此，他是真的想要笑了。比起之前那百般无奈的笑，这次是的的确确升了一丝愉悦之意。

幼时，他也曾偷偷摸摸地看过几本闲杂书籍，只是他没想到只在志怪小说中现的事，有一天会真的被他碰到。奇哉怪也！

只是皇甫终究没能再一次笑来。上的疼痛，心神上的疲惫，神上的压抑，压过了那丝极其细微的愉悦，让他实在是笑不来了。

顿了顿，他又动作虚弱轻缓地施了个抱拳礼，“今日有缘相逢，在华山皇甫，不知阁如何称呼？”

“华山首徒，久仰大名。”这个“久仰”绝不是客话，乔安是真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知皇甫的存在了，只不过是从一本书中。

旧时的记忆一闪而过，她接着：“不敢称阁，少侠称我乔安便好。”

皇甫在心底将“乔安”二字默念了几遍，字音在尖，单字单字的品味着。

他看着镜中的少女，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对方有着这张与石观音相同的面庞而迁怒于她。

石观音的容貌是一能让人从骨髓里、从灵魂里到震颤的丽。她的貌就如一条蛇，死死地缠绕在男人的心间，尖牙在心房上，心血上满满地淌着对方注来的毒，让你她得癫狂。

奇异的是，这副得销魂蚀骨的容颜生在镜中少女上，却只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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