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觉夏威胁别人的模样，季知节烦躁地偏过了——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她可，简直就是一个小太妹。

搭在膝盖上的手掌虚握。

“让开。”

眉宇微皱，季知节的声音染上了隐约的怒意。

“不是啊，我是因为你才想要来学校的。”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沈觉夏连忙解释。

每次真的生气的时候，就是这副表。

嘴角勾起冷冰冰的笑意，季知节语气疏离，“你不是最讨厌和穷人待在一起吗？我就是穷人，说起来我能在圣德上学，还得要多谢你们。”

“你不生气了？”沈觉夏稍抬睑，小心翼翼地问。

“初中的时候，有个女生骗了我。”了一气，沈觉夏像只耸拉着耳朵的兔，“她主动说想和我朋友，但是背后又偷偷笑我，笑我人傻钱多。”

沈觉夏只好瘪着嘴，嘟嘟哝哝地小声说：“我知错了。”

重本就不是那句话是不是在针对她，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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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移桌，你就死定了！”趴在桌上的沈觉夏回过，恶狠狠地瞪了李成安一，“听见没有！”

“随便你。”

绞尽脑，可实在是没辙了。

沈觉夏握拳，暗暗地瞪了一发现事不对之后立就跑回了原位的林洁，着声音，将椅拖近了季知节的边，“我那句话不是针对你的。”

完了！

“我不让！”一挪，沈觉夏用椅把路彻底堵死。

察觉到季知节的动作，沈觉夏慌忙地把椅往后靠了一些，将堵死，“我不要换同桌。”

季知节回过，看着可怜的沈觉夏，虽然语气依旧冷淡，但目光已经柔和了不少，“你不用跟我歉，我也不需要你的歉。”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每个人都有选择朋友的权利。”垂眸，季知节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如果因为你的同桌是我，所以导致了你不想上学，那真的没有必要。”

目光在季知节和沈觉夏上左右摇摆，李成安抠了抠手指，手掌犹豫地摸上了桌沿，准备把桌移开。

不想让别人为难，季知节压着脾气重新坐。

假装听不见，季知节看向窗外。

季知节满脸写着冷漠，浑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

“……”

“不知，也不想知。”

了一犬齿，季知节侧过，朝坐在后桌的李成安说：“你把桌往后挪一，让我去。”

她便推开椅，站起。

见季知节回位置坐，沈知觉暂时松了气，“我如果不想和你同桌的话，又怎么会特意给你带早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