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泱最常的事还是发呆。

她盯着乌鸦鸦的天空看了会，看着

天上乌云逐渐散开，从隙里漏来几线月光。

月光照得积雪更白，而过白的积雪又反折了月光，周围的空气里都好似散布着漂浮的月光。

哪吒换了衣服从演武场来，一抬，就在满地月光里看见了洛泱。

一月，积雪，影错错。

一切都可以找到形容词，唯独站在月光积雪里的少女，让人找不到形容词。

雷震慢哪吒一步，见他站在门忽然不走了，疑惑：“怎么了？”

他声，洛泱听到动静，回望过来——在她目光落到这里之前，哪吒一把将雷震推回木栏之后，洛泱看不见的地方。

雷震：“？”

哪吒：“……没什么，我先走了。”

他快步走到洛泱面前，刚打过架，他的脸都比平时红，乌黑发束在脑后，刚一走近，洛泱就觉他上扑腾腾冒起气。

好似一个炉。

洛泱眨了眨，把手背到后——她已经忘记白天自己还呛哪吒的事，兴冲冲的追问：“你赢了吗？”

哪吒理所当然：“赢了。”

洛泱扯住他衣袖：“那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啊。”

哪吒：“……”

他不像往常一样，没有立刻回答。洛泱觉得奇怪，仰起脸去看哪吒，哪吒忽然往前半步，整个人几乎挨着洛泱。

他刚动作过，上很，尾开一红，但并不显得脆弱，那抹淡淡的绯红，呼应着少年眉心赤红的红莲印记，只显得这人危险气息更重了。

洛泱不明所以：“怎么了？”

哪吒不声，俯，脑袋挨着洛泱脖颈与肩膀，嗅了嗅。

他鼻尖耸动时气息格外明显，呼的气着洛泱脖颈，她不自觉缩起脖推了推哪吒：“噫，好！”

哪吒眉往一压，不兴：“你去找那条龙了？”

洛泱：“啊？”

哪吒‘啧’了一声，站直，扭过脸，满脸都是不兴：“你上都是那臭鱼烂虾的味。”

洛泱愣了愣，又低闻了闻自己袖，但是只闻到冷风冰冰凉凉的味，还有一残余的饭菜香味。

也不知哪吒从哪里闻到什么‘臭鱼烂虾’的味。

她反驳哪吒：“敖望才不是臭鱼烂虾，他人很好的！”

哪吒：“人好不好你能知？”

洛泱两手撑着自己睛：“我又不瞎！”

哪吒偏过脸，仍旧不兴：“总之你不准去找那条龙

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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