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城门，回军营的路就要黑上许多，小路上两盏灯笼亮得醒目，引来许多小虫不同的扑撞在米糊纸上。

洛泱走路连跑带，还没有从灯会闹的气氛里走来。她跑两步，又回跑回哪吒边，绕着哪吒左看右看。

哪吒瞥她：“我既没有多个脑袋，也没有多一条胳膊，你到底在看什么？”

洛泱提自己手里的灯笼，：“我在借灯看人。”

哪吒：“……”

他已经习惯洛泱对他容貌的直白赞，同时也察觉洛泱对丽的东西确实更容易产生喜之；就像他/刚死，魂魄骨剥离狼狈可怖的飘到集川山时，洛泱的第一件事也是用落遮住他上的伤。

洛泱赞他好看时大概并没有别的义，只是单纯夸赞他好看，因为哪吒也不止一次听见她夸杨戬好看。

她还夸过杨戬那条狗。

……啧。

哪吒走着神，却不防洛泱突然凑近。他心里微微一惊，面上仍旧表镇定，掀起看她：“你都把灯放去了，还需要凑这么近看我吗？”

洛泱没有说话，还是盯着他。

她有一张非常无害可的脸，脸线条圆，睛也是圆圆的，尾微微垂，着一绯红。大概也和她的原型有关，虽然变成了人，却在容貌上保留了些许兔的特征。

这样一张脸，自然会让人觉得无辜，让人觉得洛泱永远都不会坏事，永远都不会主动——像是兔一样可怜可的女孩……

洛泱背着手，灯笼缀在她后，安静的夜里落满虫鸣窸窣；她踮起脚贴近哪吒，动作不算很快，至少如果是这个速度的敌袭，哪吒自信绝对可以躲过。

但那是洛泱。

她柔的轻轻一贴哪吒角，转瞬即分，踮着脚尖后退开两步。

香气；——净——温——的草木气味。

浴室里残余的味散去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消散得净净，完全被荷的气味所覆盖。

哪吒扯过发帽在，随便搓了搓发，让布料去发上多余的分；倒也可以用红莲火来烤，只是哪吒嫌麻烦，从来不用。

反正又不会冒。

他有烦躁，连气味都带着久远的记忆这个认知让哪吒心越发的不好。他随便冲了冲澡，裹着浴巾推门去，盈满荷气味的汽随着哪吒推门，一并涌了去。

他抬起，

看见洛泱还纠结的站在浴室门——正好和走来的他对视，还是那张无辜无害的脸，望着他。

浴室门突然就开了，洛泱还在发呆，毫无防备的和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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