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摁亮了屋里的灯，回：“怎么了？”

手指挪到对面哪吒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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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泱恍然回神，‘唉’了一声后低去看自己的手：指甲都被修建整齐了，只余淡粉的指甲盖。

比起洛泱，哪吒看起来则并没有那么的失落。他抬起手了洛泱的脑袋，懒洋洋：“不是已经恢复一些了吗？毕竟睡了这么久，就算是没有受伤昏迷的人，对于三千年前的事也不可能样样都记得那么清楚，所以你记忆恢复得慢也有可原。”

“我总觉得这时候我应该记起一什么才对，但是——”洛泱表茫然，有些怅然若失，“我什么都没有记起来。”

洛泱回过神来，摸了自己的脸，犹豫：“……不知，突然想要叫一你的名字。”

有光，但不明显，在这昏暗模糊之中，洛泱只能隐约的看见模糊的形状。

脆走到她面前，弯腰捧住她的脸，搓了搓——没怎么用力，但还是给她脸上搓几红痕，哪吒垂，目光掠过她脸上微微泛红的指印，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松了手。

窗屉落，那层新绿的窗纱隔绝了外面本就不甚明亮的晚霞光，整间屋变得更加昏暗。

他正垂着，非常认真在帮洛泱剪指甲——哪吒的脸本来就好看，尤其是微微蹙着眉神认真时，更是姝得令人移不开。

她放手，两手撑着床边：“哪吒？”

他难得了耐心的一面，就是洛泱脑袋的动作仍旧不太温柔，得洛泱脑袋受不住力，东倒西歪的晃。

带着淡淡金光的玫瑰光线，在少年上印满荷的纹路。他上还散发一好闻的荷香气。

屋里霎时又明亮起来，亮得有些晃，洛泱还是那副怔怔的表，神的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有回答哪吒。哪吒

哪吒：“刚刚不是叫我吗？怎么又不说话了？”

一时间洛泱忘记了移开目光，呆呆的看着哪吒——直到哪吒松开她的手，直其腰背，半张脸都隐床影，声音平静：“好了。”

哪吒略一翘角，嘲笑：“山鬼也会害怕秃吗？”

“我们时间还很多，慢慢来也没关系。”

她摸了摸自己的指甲盖，刚剪过的分摸起来还有躁躁的。对面哪吒站起，将自己手里握着的碎指甲扔窗台盆里，顺便也将支着窗屉的勾链解开。

很快她就被晃得，连忙两手抓住哪吒手腕，抱怨：“别了，再发都要变少了！”

自床竹帘隙落来的晚霞光昏暗又丽，在哪吒发间和侧脸印细致繁复的莲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