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上肌绷得很，小臂上有几个被掐来的血痕，被洛泱手指甲掐来的，弯弯细细，像几血的小月牙。

恍惚间，洛泱又想到她之前

记起来的一些片段——行军夜，破庙门，哪吒手背上被锋利铠甲边缘挂来的血痕。那时候……那时候她了什么？

洛泱伸手，冷冰冰的手掌心捂住哪吒小臂上的掐痕。

无事发生，她移开手时，哪吒小臂上的月牙似的猩红掐痕仍旧存在。而他已经重新垂手臂，牵住了洛泱的手；他注意到洛泱似乎在发呆，便问：“又想起一些零碎记忆了吗？”

洛泱疑惑的问：“我记得我以前，是可以很轻易恢复这伤的，但为什么现在不到了呢？”

她确实信任着哪吒，所以在问这句话时，茫然双也毫无防备的望着哪吒。

少年那张平时少有表的昳丽面孔骤然绷，不仅仅是脸上的肌，甚至于连衣服底的每一块肌，都像被启动了战斗开关似的，骤然拉神经。

他没有立刻回答，微微抿着，脸比平时垂得更低，额发落影，覆盖着眉骨。

哪吒这样的表，让洛泱想到了她刚醒来时看见的哪吒——也是这样的，沉默，冷淡，压抑着某绪，很可怕——很危险的——气息。

她茫然，疑惑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但这气氛只维持短暂瞬息，一刻哪吒再抬时，脸上表依旧和平时相差无几。

他扣着洛泱的手，：“你睡了太久，自神力自然散去大半，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还惦记你那山鬼独门法术呢？”

洛泱挠了挠：“好像是这样……想想还神奇的，怎么能睡三千多年呢？”

哪吒幽幽的看着她，：“我也想知的。”

被他这样盯着，洛泱莫名到几分心虚，觉好像是自己了什么渣女一样。于是她心虚的移开目光，不再和哪吒对视，自然也没有发现，在她移开目光后，哪吒骤然沉去的脸。

这次他已经学会了掌握力，十指相扣时并不会再握痛洛泱的手。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

哪吒曲起手指，指尖重重碾过少女纤弱的掌骨，隔着一层柔的。她抖了手臂，对危险一无所觉，缩着脖抱怨了一句：“好啊，你好好牵，别老是来去的。”

哪吒收敛了神，等到洛泱望过来时，秀丽面容上扯开一抹懒洋洋的笑。

洛泱盯了会儿两人牵着的手，思索片刻，忽然抬起得结论：“哪吒，你其实——不怎么会和人牵手吧？”

哪吒：“……”

洛泱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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