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丛默愣一，才摇说，“还没有。”

“先吃饭。”林海让人摆上早饭，“我至今都有一件憾事。”

林丛默侧耳倾听状。

“就是因形势所迫，仓促定了玉儿的亲事。”林海语气有些酸涩说，“即便知她是乐意这门亲事，怀光也是我们看着大的，品和才都没什么问题，但是还是觉得没有把最好的给她。我想父母的大概都是这样的心态吧。”

林海至今还是觉得有些缺憾，他只有黛玉一个女儿，但却不曾多挑选一黛玉的夫婿。

“章家也只有章姑娘一个女儿，对她的护和惜也不会少的，不是你能随随便便就能求娶到的。”林海说。

“我知，但是我想试一试。”林丛默不慌不忙说，“我知求娶不易，但我若是不试一试，我定会后悔今日的迟疑。即便是章家不同意，我也无憾。”

“除此之外，你求娶了章姑娘，少不得会被旁人说你攀附富贵。”林海又说，他见惯了负心薄幸之人。

“我从无攀附之心，自然不怕旁人说。再者，”林丛默轻笑一，“依照我家里的条件，能娶到章姑娘这样的名门闺秀，是我的福气，旁人说我，我只认为他们是嫉妒我。”

“你真得没有权衡过和章家联姻带来的好吗？”林海语气有些犀利。

林丛默看着林海，不躲不闪说，“我考虑过。只是，”这次连耳朵都红了，“当着叔祖父的面，我便说实话了，这些话，我连我娘亲都不曾告知过。其实，我此前见过章姑娘一面，虽是惊鸿一瞥，却记忆尤。我想若不是章姑娘，我怕是不会答应的。”

“我记得你曾救过章姑娘？”林海问，语气有些不好，怕林丛默因为冲昏，放风声要挟章家。

“这话，除了叔祖父我谁都不曾告知过，我也发誓也不会有旁人知。”林丛默想起什么赶忙说，“而且我若是有旁的心思，我只需要传去我救过章姑娘就行了。”

林海神才和煦起来，“我知你的品行，但也怕少年人为犯糊涂，章家底蕴仍在，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知。”林丛默有些哭笑不得，但随即正说，“叔祖父可愿意这个媒人？”

“这事你还得去求你叔祖母，她得先和章家通过气，若是章家同意，你这边再请媒人提亲。”林海说。

林丛默这就想去后院，被林海制止，“你叔祖母还在用早饭，不着急过去，我还有些事问问你。”

林丛默这才抑制住自己喜悦的心，听到林海问，“怀光可曾给你写过信？”

林丛默有些奇怪说，“怀光还没到宣府，自然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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