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虽然想着如果林璟直接中案首，就不必准备后面的了，只是她心里清楚，姑苏读书人众多，不乏天资聪颖者，案首对林璟来说难度不小。

看完之后，黛玉才放心了。

到了三月初，最后一场考试也结束了。

“我等就去。”黛玉笑起来，“这不是把能用的法都用了嘛。”

“与其临时抱佛脚不如和晏先生说说话。”安平公主淡淡说，“他的话或许更用呢。”

过了午时，就有人陆陆续续来了，林璟是又过一个时辰才来，不算早可也不算晚。

当年林丛默就是一鸣惊人，获得了案首，只可惜后来家没落，耽误了他读书，若不是林家帮了一把，他或许真如方仲永一般。

末场考完，即将自第一场起当取考生，第一名称为“县案首”，只要没有其他问题，便不用再参加后面的府试和院试，直接获得秀才功名，其余通过者则获得了接来参加府试的资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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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意思。

林璟没有接话，有些神，无论书里书外，黛玉都是一等一的人。

林璟回到家里，把题目和自己的文章默了来，晏先生夸：“记倒是不错。”黛玉嗔怪看了一晏先生，才一同看了林璟的试卷。

黛玉在陪着安平公主在佛堂的时候，还替林璟上了一炷香，被安平公主笑了。

来接林璟的是贺元，他说：“二月天气还冷，姑娘觉得考场会更为冷，所以让人备的。”

“努力不一定有回报。”安平公主泼冷。

“我知呀，但是一想这样刻苦的人都不中，就觉得惋惜。”黛玉叹，“我也不过是让自己安心些。”

“多谢她意。”林璟确实觉得手凉凉的，“还多亏她让人备的厚衣服，我的位正好在风，若不是穿得厚，怕要得风寒了。”

他除了脸有些苍白些，也没有旁的表，见着车里备的手炉还有些愣神。

林璟有些意外，晏先生带着黛玉也来接他。

县试是考五场，每天一场，黎明前名场，限当日卷，首场叫正考，最主要考四书文二篇，试帖诗一首，题目、诗、文都有一定格式，不准超过七百字。其他四场皆属复试，容时间稍有变化，但大相仿。每场考试每隔数日举行一次，前一场考试通过者才有资格参加场，且每场考试录取人数依次减少。

黛玉却向安平公主解释：“我是没见过比阿璟更努力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努力的人都被人欣赏。

贺元听到林璟夸赞黛玉，忍不住笑起来说：“不是我自夸，再没有能比得上我家姑娘的人了。”

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