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还想借着梦，摸一摸小小少年的发呢，好可惜，自己被吵醒了。

王怜的心一震，“是不是在一个黑乎乎的屋呢，我的上还带着伤？尤其是后背，伤得最厉害。”

“是啊，你……”乔亦瑛明白过来了，“那是你的记忆，对吧？”

王怜，“是，是我少时的记忆。”也是他的人生开始的唯一的好记忆，从小到大，他一直生活在仇恨当中。不仅王云梦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也是。

好歹王云梦还有过好的记忆，但是王怜从小到大都是一片沉和黑暗。直到随着那束光一同落的乔亦瑛的现，才让他受到了好。只是她很快又消失了，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直到王怜都要放弃希望了，都要认为自己可能只是当初伤得太重现幻觉了，她再一次现了。王怜看着乔亦瑛，心里的意在翻腾。

她的第一次现，让他不再恐惧黑暗；而她的第二次现，让他开始从仇恨之中挣扎着来。于王怜而言，乔亦瑛就是他的一切。不对，是比他的一切还要重要。

乔亦瑛明白了，那是以后的她见到以前的王怜的时候的记忆。至于为什么会以梦的形式现在她的梦中，也许是因为系统？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的双手捧着王怜的脸，心疼不已，“疼不疼啊？”

王怜微微一怔，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一天。他笑了，说：“不疼的，其实她手不重的。”

这话就算是拿去骗林平之，他也不会相信的。乔亦瑛这么想到，当即坐了起来，“你转过去给我看看。”

王怜无奈地坐了起来，转，“真的不疼的。”就算是疼，他也早就忘记了。他记得的只有她。

“我才不信呢，我要自己看。”乔亦瑛一把拽了王怜的亵衣，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后背还带着伤。不过呢，事有些乎意料。

她的确是看到了伤，但是王怜后背的伤全都不是鞭留来的伤痕，而是一条条的新鲜的红痕。这都是她昨夜受不住的手，用手在王怜的背上挠来的。她本来都忘了，现在一看，都想起来了。

“咳咳。”乔亦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赶将衣服拉了上去，撇开了目光，“的确是没有伤疤留。”但是要命的是有她留的红痕啊，真的事太丢人了。

王怜也想起来，轻笑了一声，转过来，笑盈盈地看着她，“没有伤疤，那有别的吗？”

“没有！”乔亦瑛整个人往一，拉过了被盖在上，躲了被里面，“我好困，我还要睡。”

王怜却是笑着将乔亦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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