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陵墓里来也不是为了听刘得意的，只想清楚玉玺的归属。或者说，是想知天命何在。

“哦！”刘一拍脑袋，“年纪大了记不好，是你死后的事了。”说着又简单讲了讲起义军的事。

“韩、赵、魏、楚、燕、齐，尽归于秦，尔与项羽起事，皆为六国旧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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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天一统，楚汉联盟以及各路诸侯起义又有分崩之像，项羽与诸侯们并无大一统的决心，想着故国便知足，分封天有何不可。

而且，越是如此落差，才越能打击到人。

“尔之所言，朕都知晓了。”早醒一天，认知已经天差地别。

讲完起义军，又补充李斯赵秘不发丧，让胡亥登基当了二世，以及三世婴登基不满五十天就城破投降，自贬为王，奉上玉玺。

刘又笑了笑，像是想故意气嬴政，说：“陈胜吴广那时候，我也响应了。”

当然，他也承认自己的确脾气差，被说这么些难听话是很难保持完全冷静的，面上平静，心里可火大着呢。

嬴政目前只知晓楚汉之争，是一个叫刘的和一个叫项羽的，二者的况并不清楚。楚是六国之一，项羽的名字他略有耳闻，是楚国名将项燕之孙，汉的刘却不知晓是哪里的贵族。

嬴政听到他一开就你你我我的，心想你们汉朝人真是老的小的都如此目无尊卑，后世狂徒你你我我也就罢了，开国皇帝怎么连个自称朕都不用。

“陈胜吴广？”嬴政一脸疑惑，没听过。

“嗯，尔以微末成大业，朕甚欣赏。汉分崩离析，臣贼并分三家，朕也颇为同。秦合六国，汉分三国，朕该降罪于你才是。”

所以在讨论玉玺之前，嬴政为了谢刘解说秦朝后续，决定将汉朝后续与他说来。

“什么？？汉分三国什么意思？？？”刘瞬间破防。

“亭……”嬴政呵呵笑了笑，这个官职实在太小，小到本不会被人提及传自己耳中。他已经接受了大秦毁灭的事实，只是没想的是灭亡在一个农人的微末俗人的手里。

讲完这些，竟没在嬴政脸上看到太多愤怒，刘颇为疑惑。

“你到我陵墓来，却问我是不是墓主，你又是何人？”刘猜到几分但不挑明，反问一句试图掌握主动权。

刘又随意往自己的棺椁上一坐，笑着说：“非也，始皇帝，我与你不同，我不过是个农罢了，给你当过一阵的亭。”他不避讳这些，胜者没有什么不能面对的过去。

都说暴秦暴秦，始皇帝又是了名的残暴，被自己这个后来的胜利者如此戳痛，说了这么多他不想听到的后来之事，怎么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