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论你想考什么学校都可以，这条路不可以。你喜钢琴，画画也不错，哪怕你想考艺校，我都是支持的。”老王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严肃，讲理来说服女儿。

原本安静着的小王突然爆发，泪直地说：“小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就因为哥哥死了，你就改主意了，说太危险了，让我文静一，让我学钢琴学画画！我喜钢琴画画，是想你们开心，不是我真的喜！”

女生抓着自己的发说：“你的女儿不可以走这条路，为什么别人的女儿就可以！去年半年到现在，多少次和那个女生联手办案，她能当诱饵，能当线人，为什么我不能？”

老王扭过去，说：“你要报警校也行，文职也多，没必要动手术矫正视力。”

“我要去当海警。”

“不行！！”老王厉声斥责，看向女儿的时候睛里却是哀求，说，“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

小王哭得更凶，正是因为知父亲于好意，才更让她痛苦。还不如骂她柔弱、胆怯、办不好事才不让她行，那样她的心里只会有叛逆，只会有向上奋斗来证明自己。

可一切都是为了她好的时候，却不知该如何算好。

小王走到老王面前，看着相框说：“爸，你还记不记得，我六岁的时候，和哥哥偷了你的衣服穿，跑去所里找你。我们都说大后要和你一样，大家夸哥哥虎父无犬，夸我巾帼不让须眉，你笑得很开心，说大了可不能反悔咯。”

老王不断摇，不想承认。

小王将照片拿起来，说：“你和哥哥拍照这天，还说等我成了警察，我们一起再拍一张。”说完，她突然将相框砸在地上。

彭——地一声，上面的玻璃碎裂炸开，老王抬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小王转离开了办公室，外面的同事们见她哭啼啼地想询问怎么一回事也没能拦住，瞥向办公室里看到老王坐在椅上发愣。

老王没有去收拾照片，一瞬间脑海里想了很多事。

他再次盯着墙上的旗帜，想起年轻时刚行的时候在旗帜许的誓言。

他叹一声，视线落在桌面的手机上，发现刚才的电话居然没有挂断？

“……”

一阵沉默，那边也好一阵沉默。

吕思彤原本是要挂断电话的，但见袁绍在那边比划事，指了指华佗，又拿证件，提醒她这一回的大案记得多要名额。

她了然，正打算和老王提这事，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哭声，然后就听到了他们父女吵架。

吕思彤叹了气，两方的观其实都有理，所以自己的这些事也更不能告诉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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