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听，那就取而代之，他也不会责备孩们。

吾事魏历年，官授太傅，人臣之位极矣；人皆疑吾有异志，吾尝怀惊骇。吾死以后，汝二人善理国政，辅帝平神州，慎之！慎之！

自己至死不称公确实是念着对曹魏的，从曹的知人善用，到曹丕的知遇之恩，再到曹叡的推心置腹。

如今，在这样的况再见了，刚才昭儿还和文帝动手了。

他更清楚自己栽培起来的两个孩的本事和野心，临终时的他看着最满意最优秀的司师并无遗憾地笑了，哪怕师儿要个不忠的权臣、甚至僭越称帝，他都支持，他的师儿比曹芳可优秀太多了。

能听，那么司家就世代权臣，留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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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在握，权倾朝野。

司懿犹豫很久，还是将先帝御赐之列在了陪葬品的清单上，不先帝信不信，至少是该解释清楚的。只是没想到死后并不是立刻就能有解释的机会，而是到了一个更遥远，一切都已经盖棺定论的年代。

有的时候，他能在师儿的上看到魏武的影，不过就是再走一边曹家的老路。文帝明帝就好的，或许将来司家真走上那条路，师儿能得更好。

他听到那个后世小辈对文帝说了师儿昭儿的选择，文帝的样貌在他记忆里早就趋于模糊，回想起往事，知晓并无面目再相见，不如不见。

平陵后两年多，他就大限将至。

“先帝……陛。”司懿跪到曹丕边上，伸手抓着他天冕服的衣袖，语气却是愤怒无奈地质问，“陛为何不能活久一些？成全臣忠良的名。陛驾崩，臣恨不能同往，然而陛托孤于臣，臣必当尽心竭力侍奉少主，既明帝。明帝聪慧明鉴，自亲政后越有度仪，敢任用臣这个‘非人臣也’的小人。臣肝脑涂地，与曹真尽心辅佐应对吴蜀敌军，诸葛亮死后本该是大魏的好时机，然而，为何呀……为何明帝也英年早逝？幼主曹芳继任，然而大将军曹专权，臣为四朝老臣受众臣所托与郭太后默许诛杀曹得大权，又有何错？若陛能保重，生久视，寰宇之岂会有贼横行？陛比我年轻，本也能见到诸葛亮累死，那时攻西蜀又有何难？再收东吴一统华夏，有何不可？”

他清楚当时局势，如果手中的权力不能住，司家和曹将会是一样的场。郭太后默许诛杀曹只是为了能够将权力还给小皇帝曹芳，如果权力还给了曹芳，他们父便是走狗烹。

可心里，又觉得愧对先帝们的信任，是实打实的不忠和背叛。

所以他把权力接给司师后留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