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令十里香。

站在门外的吕思彤时刻关注着僧人什么时候回来，理说大雄宝殿离这才几步路，难是那僧人看有意支开他，特意给她多些时间？

哪怕没有这阵香味，哪怕不是特意来寻找，就算只是偶然遇到，定也是能一认。

一直没看见荀彧，曹开始慌了。

有些熟悉，但比印象里的还要令人到舒适，就这么轻易抚平她此时急躁的心。

“当年那个盒，并非是要将你死，我知晓你的气节……可我想赌一把，赌我们相识多年，你能随我一路。”曹低看向石碑上的四个字，当年他听闻荀彧的死讯后，没有参加葬礼。

那些曾经无法象化的文字，在这一刻自己蹦到了脑海里。

孙策摇摇，权弟别的不说，对周郎也很是尊敬的。

彧有仪容，其人伟岸，风姿奇。

廊外院中的菩提树枝繁叶茂，夜风阵阵来淡淡香味。

曹曹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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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思彤着急地快上火，心想要不让老曹先回安去吧，听到孙策的询问，她想了想说：“要不你地去看看荀彧在不在这，要是不在，我们就去合庐江县，周郎墓在那。”

曹家父因见不到荀彧而黯然伤神，站在门的孙策也愣愣神。他不知晓昭烈庙武侯祠的况，只是看着曹最重要的谋臣竟是如此境遇，难免会想到周瑜，他已知周公瑾也是早亡，也已知权弟后期对忠臣了些缺德事。

曹收回端详墓碑的视线，说：“如此，我也只好失礼拜访，不知此地究竟是不是坟墓。”

不。

他不知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有时候午夜梦回，他总是能看见沾满血的双手。

这香名是后世起的，一些网店照着传来的古方制作这味香售卖。吕思彤有段时间给书熏香，好几家店的都买过，不难闻，但总觉得差那么意思。

孙策欣喜，说：“那不必看了，直接去吧。”

彧清秀通雅，有王佐之风。

菩提树通常在三四月开，那么这香味便不是菩提的香味。

吕思彤跑到廊外的大院菩提树，看见一名穿月白直裾的儒雅老者立在树，仰看着这棵繁茂的大树。

像是雾天满月时那柔和朦胧的光，像是半开睡莲藏不住的香，像是仙鹤立在云端的傲，但这傲并无锋芒，令人尊敬却不会将人推开。

“文若？荀文若？”曹唤了两声，站起来环顾这四四方方的小院试图寻找到那影，未果。

他看向一旁也很着急的吕思彤，问：“周郎的陵墓可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