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电影的拍摄对他来说是一个挑战，这三个月是他最重要的三个月，一开始，他只是想通过视频来检查徐遇安的，后来每晚看视频成了他的习惯，季家饭馆的那些视频，他早已看的瓜烂熟，可以说，那些视频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三个月。

而视频里的主角季清栀，也是陪伴了他三个月，所以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的主动靠近是因为习惯还是什么？想到这里，他不由抬眸，目光落在方向盘上的手，从视频里就能看到她指腹的茧，现在更是直观的看到，他想起她在视频里轻松愉悦的样，忍不住问：“季老师以前为什么选择圈？”

季清栀有些诧异，这人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唐突，她偏看了他一，语气淡淡：“那顾导又怎么会选择导演呢？”

她记得以前有过爆料，顾景斯家世了得，严思那会吓坏了，怕被顾景斯报复，还特意找人去实了这个消息，没想到消息是真的，那段时间，严思很是提心吊胆的过了一阵，最后见顾景斯真没有报复的心思，猜彻底放心来。

“小时候我就喜用镜记录边的事，后来觉得能用镜来掌握各故事，就越发有兴趣，后来就定不移的选择了导演。”顾景斯靠在椅背上，回忆起往事来，整个人都很是放松。

好吧，没想到他真的会告诉自己，季清栀自然也不能辨别他话里的真实，打算随便说几句搪过去，就听旁边的人再度开：“抱歉，刚才的问题有些唐突，季老师可以忽视，说起来，我一直还欠季老师一个歉。”

“什么歉？”季清栀有些不解。

“那次公开讨论你的演技是我的不对，那件事本应该有更好的理方式，是我一劳永逸，选择了伤害季老师的方式，真的很抱歉。”顾景斯语气真诚。

“你也没说错，我确实没什么演技。”季清栀在心里叹了气，她本来演技平平，严思给她接的戏又烂，他说的其实也是实话。

“你在第一戏里表现的其实很有灵气，是我太过武断。”顾景斯之前把季清栀所有的戏都找来看过，第一戏她只是女四，虽然场的次数不多，但能看来，那时候她的表演很是灵动，后来她演的角大多都是千篇一律的女，表现的很是浮夸，多了技巧，却少了灵气和生命力。

他猜测这应该和她的经纪人有关，现在想来，当时积极推动的也是她经纪人，他却选择炮轰她，确实是他的不对。

这换季清栀惊讶了，她偏过来看向顾景斯，语气里满是惊讶：“你还看过我以前的剧？”

“对，虽然你那会是新人，但你表现的很好。”顾景斯记得他姑姑，也就是徐遇安母亲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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