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微微眯了睛，“保成，你该好好想想你这些天的作为，你不觉得自己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吗？”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顾饶呵呵笑了一声“以前的样是皇阿玛想看到的我，仅此而已。而现在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

顾饶缓缓呼一气，转过在这客栈找了个位置坐后才继续，“我从前害怕很多东西，害怕失去皇上你的，害怕失去太这个位置，害怕自己不上现在这个位置，害怕别人不喜我，害怕很多、很多、很多事。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所以现在请你将一切都拿回去。我原本就应该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因为就连死亡也不过是睛一闭就见了阎王，生前受过的一切，拥有过的一切最后都会化为尘土。”

“他们不属于我，也终将都会逝去，所以我也没有必要着泪祈求他们不要离去。”

“废了太，或者，杀了我。”顾饶动了动嘴，再次开，“皇上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决断了吗？”

也许是骨里疯批的基因在作祟，顾饶此刻竟觉得前的一切都如此地清晰，他似乎可以完完整整地看到胤礽的过去，受到来自骨里散发来的悲哀与悲壮。

他全上每一个细胞都呐喊着，叫嚣着，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低，去……虚与委蛇，对，虚与委蛇。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似乎应该很理智的同康熙虚与委蛇，维持表面的父关系，在面上尽量到康熙想要的那个儿，在私里笼络人心，暗中收服一暗，利用康熙对他的信任送他去见先帝，而后以太之位登上皇位，成为皇帝。

他应该这么的。

一个理智的男人，应该这么的。

虽然他可能不到像韩信那样拥有可以承受之辱的品格，但知耻而后勇这件事应该也是可以到的。

可他顾饶却一也没到，不理智，太鲁莽，脑海里只想着逃离京城，嘴上问候康熙的祖宗，他明明不是胤礽，可仍对康熙仇视不以，觉得他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家伙。

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这个康熙，他得不像明叔？

好吧，其实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准确的联系。

只是坐在面前的康熙，只是一脸沉默得盯着他，就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一样。

顾饶不愿意起，于是也板着脸瞪了回去。康熙不说话，顾饶也没话说，于是放空的大脑便开始胡思想了起来。

“如果，你真的没有被不净的东西沾上，那你可敢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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