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边也没有惯常使唤的人，也不知吃不吃得惯，住不住的惯。”知无事后，黛玉又担心起衣住行来。

“你父亲呀，与吃穿住用大大咧咧的。”虽然和小儿不亲，可是提起徒海，豫王妃心里很是自豪，“当初他在九边的时候，与将士们同吃同住，不也一样过来了么。”

豫王妃的话匣像被打开了，也许是因为这些话一直憋在心里，也许是因为黛玉是很好的聆听着，“他从小冷冰冰的，就和你伯父亲近，和旁人一句话也不说，后来……”豫王妃的睛有些酸 ，“你伯父去了边关，他也跟着偷偷去了，隐姓埋名的，音信全无。”

“你伯父事之后，他就担了你伯父那一摊，那时候别说旁人，就是你祖父和我都不相信他能行，暗中了别的安排给他兜底，可是他却人意料，稳定了军心，还替你伯父报了仇。”豫王妃却叹一声，“可是那几年，他更加孤僻，就是没什么生气儿。”

“再后来他，遇到你母亲，才渐渐活过来，有气儿了。”豫王妃笑了笑，“当初，其实我不愿意他娶你母亲的，只是在他幼时，我丢他伤害了他一次，若是这一次再伤害他，怕是我真的没这个儿了。”

“当时是怕才同意，后来便是庆幸了，庆幸当年同意了，现在日也这么圆满舒坦。”当着黛玉的面，豫王妃把心里话都说来了。

“若是祖母只是面上同意，暗地里为难我母亲、不接纳我，日也不会这样的，还是祖母心善宽和，现在日和顺都是因为祖母的缘故。”黛玉柔声说。

豫王妃笑起来：“你呀，就会向着家人说话。”

“家人在我心里至真至贵，我自然是护着的。”黛玉搀着豫王妃的胳膊，一边瞧着脚路，一边说。

“可是，曦曦，不是所有人在心里都一样的，你得分次序来的。”豫王妃说。

黛玉眉轻蹙：“我不太明白。”

“因为你会遇到面临选择的那一天的。”豫王妃缓缓说，“当年，我在你祖父、你伯父和你父亲之间选择，我选择放弃你父亲，因为当年你父亲是次，你祖父是一家之主是我的丈夫是梁，你伯父是我的，是豫王府的世。”

“我虽然心痛这一个选择，可是从来没觉得选错了。”豫王妃声音里有一丝冷凝，“即便之后你父亲变了，我也不曾后悔过。虽然别人看着我不为一个母亲，可是那对于我而言是最正确的选择。”

豫王妃的话仿佛小针黛玉心一般，“若是有一日你面对我这样的境地，或者是更糟的境地，曦曦，你可想好了如何选择？”

豫王妃最后一个问句一直萦绕在黛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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