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在乎了，黛玉却觉得还不够。

贾心很有些复杂，毕竟她的确从没有想过乔安和黛玉能有这样一段缘分，今儿若不是黛玉亲说了，旁人告诉她，她都要劈盖脸骂过去。

这也是黛玉愈发纠结的原因，毕竟乔安的心意越真挚，黛玉就越重视，她唯恐自己不能回馈同样的重视，辜负乔安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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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黛玉曾经有过片刻的迟疑，乔安会不会也是习以为常的错觉，但这几个月乔安已经让黛玉定相信他的心意了。

黛玉抿了抿，：“娘，我觉得我是个坏人。”

先给黛玉吃了个定心，保证不会横加涉他们后，贾又：“娘听明白你的意思了。”

贾想了想，问：“安儿呢？他如何说的？”

不过她的心暂且先放在一边，这会儿还是黛玉的心思要。

贾见状，心笃定了几分，提了这些日黛玉的婚事，她何曾害羞脸红过，平静的简直不像个闺阁女儿了，唯有这一次……

黛玉想也不想就：“他很笃定。”

贾安抚：“傻孩，喜一个人，是件很让人喜的事。再说了，你瞧安儿，他日日回来哪有不兴的时候？我倒觉得，他很兴，日日给你带着东西回来，看着你喜，他很乐意呢！”

从前贾从未往此想，如今回忆一番，乔安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向心上人献殷勤么！

贾重新握住黛玉的手，：“是，愿意不愿意，玉儿，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黛玉面上的红霞褪去，她带着愁容：“是啊，我们一直这么好，或许我们都只是习惯了。”

黛玉不明所以：“娘？”

贾又：“玉儿，你要明白一件事，夫妻不只是在一起一辈。”

“这怎么说？”贾惊愕。

贾：“安儿对你向来很好，你对他也是。”

贾笑了笑，：“难不是夫妻吗？傻孩，夫妻不只是相伴一生，相互扶持，只这两样，当然不能让你明白你的心意了，你……”她顿了顿，有些后悔，“这些年你都读书读傻了，虽说姑娘家不该看那些闲书，到底也不该让你什么都不知。”

听母亲说破，黛玉红了脸：“他一直给我买东西的，而且他也不只给我买。”

黛玉：“我知安哥儿很忧心，但我却什么都不说。”

黛玉愣了愣，脸上又漫上红意：“夫……夫妻？娘……”

”

贾顿了顿，心想，这还不明白吗？

黛玉并不怀疑乔安的心意，她迟迟无法定决心，反而是她太相信乔安的心意了，以至于她怕自己伤害到他。

“傻孩。”贾黛玉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