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造成了这一切。

“我不该这样仓促地同你说这个话。”乔安心痛，“我不该你。”

黛玉想也不想就摇：“你没有我。”

“我知你在乎我，我这样……这时候告诉你这些话，就是在你。”乔安掐着手心，面不改地诋毁自己。

“我知你不是这样的人。”黛玉虽然心里仍然很，理不一绪，但她还是固执地相信乔安。

乔安了睛，心酸涩难言，朝夕相八年多，再没有比他们更在意更了解彼此的。

“但我伤害了你。”乔安顽固地这样认为，“因为我，你才……”牙齿咬上嘴里的，他没有再说去。

“对不起。”乔安又。

黛玉抹了抹睛，心中五味杂陈。

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姑且不论黛玉的心意如何，至少有一件事，她心里已经是清楚明白的。

“你说了来，我知了，咱们……你我坦诚相待，往后就不会……”黛玉叹了气，“可是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

乔安僵：“你说。”

“我有自己的决心，我会对我的一辈负责。”黛玉不容置疑。

乔安呆了呆，片刻后他立即：“当然，当然！”

“你当然要这样！”

黛玉皱的眉微微松了一些，她轻声：“你也要如此。”

乔安又愣了愣，他了，心里又升起一个念，他咽了咽，鼓起勇气：“我……我不是尔反尔，你……你的那些要求，你考虑你的要求时，会考虑我吗？”

次日。

一夜未曾安眠，黛玉醒来时疼裂，雪雁几个人过来伺候她穿衣裳，黛玉闭着睛任她们折腾。

忽然，额贴上了的什么，从额到额角，慢慢缓解了黛玉的疼。

“这是什么？”黛玉抬手摸过去，像是的绸布，里装了些粉末状的东西，“是从姨妈那里拿来的吗？”

雪雁：“是乔少爷送过来的，他说姑娘昨夜睡得不好，今天一定会疼，让我们用这个药粉给姑娘额，还有一个药包，里装着草药，那是给姑娘敷睛用的。”

黛玉顿了顿，：“他有心了。”

雪雁奇怪：“乔少爷怎么知姑娘昨夜会睡不好的？”

黛玉只叹了一气，众丫鬟见她愁眉苦脸，也不敢多问了。

丫鬟们沉默地伺候黛玉梳洗完，又细细地给她敷了睛，一切打理完毕后，黛玉仍然一动不动。

见她还坐在绣墩上，雪雁轻声问：“姑娘，不去给太太请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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