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想，她并不能期盼这个，她只能选一个尚算合心意的、家中上都妥帖的，然后就像她的爹娘一样，两个人相扶相伴过一辈。

黛玉忽然抬手捂住睛，喃喃：“我有累了。”

乔安：“我和煦儿不一样，咱们一起大，你是大人了，我也是。”

乔安见她这会儿绪实在不对，不敢再追问去，小心翼翼：“你先别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咱们再说……不急的，你不要急，我……我会帮你的。”

“我还想说一句话。”乔安看着黛玉的睛。

大家的婚姻都是门当对、两姓之好，或许能琴瑟相和相濡以沫，或许只有相敬如宾，但两者差距其实也不是很大。

就像黛玉所见过的她的父亲母亲，她听说的她同窗们的父亲母亲们，或者曾与她同窗现在已经成亲的姑娘们。

“我只是想说……”乔安认真，“凡是你的事，我都应该想到，没有什么是我不必想的。”

愿得一心人，白不相离。

黛玉本想玩笑一句，我送你你送我，没完没了，然而实在提不起神，只勉提了提嘴角，：“你回去罢。”

可想到一辈，黛玉心底难免生些恐惧。

黛玉微微仰起来，有些迷茫：“什么？”

黛玉一怔，旋即苦笑一声，：“不论是你还是我，咱们如何都没用，人心隔肚，谁能看到谁心里去呢？”

这几年女学的学生们，年纪小的家里还是不让她们冬日门，但年一些的，倒常来常往，黛玉也就常年有人作伴了。

手指轻拭过角，黛玉怅然：“你还小呢，不必想这些，况且你我也不同，你原不必想这些……罢了，不说这个。”她了自己的脸，“我还是回去睡一觉，明儿还得去学里。”

乔安没有动，模模糊糊的烛光映黛玉蹙起的眉，他如今的个已经比黛玉了，想与黛玉对视须得低一低。

只是姑娘们过了十二岁，各家辈都开始提起她们的亲事来，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们听来听去，倒增了许多心事。

乔安起送她门，黛玉要他留步，但乔安不放心，执意将她送到她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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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的爹娘，他们已经是很伉俪的一对夫妻了，可父亲不还是有姨娘吗？

黛玉忽然发现，她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能轻松接受这件事。

“不只是我帮你，你也在帮我。”乔安，“我跟你之间不提这个。”

黛玉愣了愣，她以为乔安是介意她说他还小的话，便：“我知，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多少次有事都是你帮我，我怎么可能将你当成煦儿一样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