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一顿：“偷？”

程祥打了嘴，改：“悄悄拿来的。”

乔安随意找了把椅坐，问：“你哪个哥哥，老实还回去吧，被发现了可没你的好果吃。”

“你先看看……”程祥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

乔安接了书，只见书上三个大字《牡丹亭》，他挑了挑眉，从看起，一目十行，书页翻得飞快，很快就看到了末尾。

程祥本要跟着他看，见他说是看书不如说是翻书，忙：“你慢些，你看清楚字了吗，你翻这么快……”

乔安将书合上，并未说别的，只问：“这到底是你哪个哥哥的？”

程祥见他面平静，震惊：“你……你没觉得……呃，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乔安：“我说了，这是你哪个哥哥的，你快些还了去罢，当心他们发现，寻到你上来。”

程祥忽然嘿嘿一笑，拍拍乔安的肩膀，：“兄弟，我小瞧你了，你是不是看过这样的书？”

乔安淡淡：“外书肆中什么七八糟的书没有，我去买书的时候无意看到过几本，都是一个路的，没什么意思。”

程祥握了握拳，又咬牙切齿了一会儿，恨铁不成钢：“怎么没意思了！这个没意思，难四书有意思吗？”

“是啊。”乔安。

程祥愣住，他看了乔安一会儿，发现他从表到神都认真无比，他的确是认真的。

程祥向后倒在椅背上，叹：“乔安，我真服了你了！”

乔安想了想，问：“所以，你认为这书哪里有意思？”

“呃……”程祥顿了顿，顺势在椅背上扭看向乔安，不意外看到了他满脸真心的疑惑。

程祥挠了挠脸颊，脸上红了一片，犹豫：“就是……就是好看呗。”

乔安想了想，：“你不看正经书，凡不是正经书的你都看，是吗？”

“不是……我怎么不看正经书了，呃……我确实，我好像是不看正经书，但……”程祥磕磕，自己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但这事就跟正经书它没关系！”

乔安摇摇，：“有没有关系并不要，你还是先还给你哥哥去。”

“行行行，还还还！”程祥彻底没了跟好朋友分享好东西的喜悦，他悻悻将书收起来，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又凑到乔安跟前。

乔安戒备地往后靠了靠，还没说话，就被程祥抢了先：“好兄弟，哥哥托你办一件事。”

乔安断然：“我不会从外给你买这些书。”

程祥一噎：“你怎么知……”

乔安：“我不傻。”

程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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