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早饭前已经看过乔安的手，已经差不多好了，黛玉便没有再问。

乔安不由好奇：“贾员外郎为何打他儿？”

乔安倚在栏杆上，笑：“姨妈可不必你了。往常都是一样的，今年回京，倒要你两件了，只是不知年底还有没有。”

黛玉：“毕竟是外祖母的寿辰……不先说这个，我过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昨儿给忘了。”

他那日冒犯了黛玉，他们家人没一个说半句重话的，他的确该受罚，这罚还迟了好些日。

乔安眉目间带着惊喜：“你何时来的？怎么不去？”

黛玉先：“我娘派过去的那媳妇，她娘是我娘的陪房，与那婆早年间有过两分，那婆犯了事，在外祖母跟前不得脸了，只在院里伺候，好些话都是听屋里的几个小丫叨咕的，她同咱们家人说这些，不过是想要几个钱罢了。”

“她说是他们家老爷在程家听说了个比宝玉还小几岁的神童人，与他们家还有些亲戚，遂起了考校宝玉的心思，偏宝玉一问三不知，老爷自然生气，这才打了他。”

黛玉笑：“这里正好，看得清楚。”

乔安想到程祥提起贾宝玉父的话，心想，原来贾家当真不是所有人都一味只着贾宝玉，至少他父亲就不是。

“老太太不能骂自己儿教训儿，又不好说程家的不是，只说那神童是个……”黛玉糊了，“总之……反正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你不必听，她就是心疼孙，所以迁怒于人。”

“前日二舅舅回府，问了他儿的学问，他答得不好，二舅舅生气，就打了他的手板。”

乔安摸了摸手心，同样被打手板，但他并不觉得与贾宝玉同病相怜。

乔安一雾：“我？可我没有再见过贾宝玉，那天在程家，我也没有见贾员外郎。”

“是为了……”人们虽离得远了，但黛玉还是压低了声音，“这事与你并没有关系，但……外祖母似乎觉得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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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明白了，在程家上学的孩，比贾宝玉小，与贾家有亲戚，除了他，还有谁？

贾宝玉被打就被打了，黛玉不会特地过来说给乔安，她不是个幸灾乐祸的人，其中必有缘由。

乔安并不话，静静听黛玉说去。

黛玉让人都远远退开，方：“昨儿娘让人往贾家给外祖母送东西，那媳妇跟他们家人说了几句闲话，倒听到了一件事。”

乔安正：“什么事？”

对了，还是神童——程太师那天当着贾政和林如海的面夸了乔安，以程太师向来的，林如海事后都啧啧称奇，贾政必然也是如此，不然不会向林如海打听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