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酉时，程太师令乔安和程祥近前来拿新的字帖，好回去临摹，程家其他几个兄弟则先行离开。

程太师说了几句习字的话，重新将程祥上来的罚抄摊开在桌上。

程太师淡淡：“近来练字很用心，不错。”

那并不是他的字，程祥有心虚，但还是恭敬：“多谢祖父夸奖……”

“没夸你。”程太师。

程祥：“……啊？”

程太师看向乔安：“字仿的不错，的确可以以假真了。”

乔安眨眨睛，：“……太师，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程太师评：“撒谎的本事也不错。”

程祥见被祖父拆穿，已经吓得说不话来，颤颤巍巍地磕了牙齿。

乔安见程太师已经笃定，心知狡辩无用，便将前因后果说了，最后：“太师，此事责任全在我，与程祥无关。”

程太师：“你起的，你生的法，大错的确全在你上。”

乔安一揖，：“是，太师，乔安认罚。”

“不……不是……”程祥结，“祖父……”他狠命一咬牙，闭着睛一气大喊来，“祖父，是我的错，是我起的！请祖父罚我！不要罚乔安！”

乔安：“并不是，太师……”

程太师轻描淡写：“程祥的确也有错。”

乔安忙：“太师，是我主动要替他作弊的，与他无关。”

程祥小心地睁开一只睛，见他祖父还是波澜不惊的一张脸，心里愈发没底。

程太师：“他年为兄，你年幼为弟。弟有过，他作为兄该教导你，而不是纵容你，更甚者，还与你一同欺瞒辈，实乃错上加错。”

乔安试图再为程祥解释，但程太师已经将戒尺拿来了。

程祥悚然变。

乔安：“……”

既然被抓到了，罚肯定是躲不过去的，乔安将左手伸来，递到程太师面前，“啪”一声打来时，他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抖。

到第十结束时，乔安的肩膀只有轻微抖动，并且除此之外，他没有发其他声音。

程太师转令程祥将手伸来，程祥已经一脑浆糊了，他浑浑噩噩地伸了右手。

程太师：“左手，右手还要写字。”

程祥：“……”

程祥咬着牙被打了十，看着程太师将戒尺收回去，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不是说……不是说他错上加错吗？

程太师看向乔安问：“乔安，你可服？”

乔安躬，牙齿打了磕，方顺畅：“我有错，太师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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