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也很决：“可我就要这个。”

乔安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斩钉截铁：“不要！”

黛玉想了想，用怀柔的语气商量：“那你想怎么样呢？”

乔安一愣，将手放来，哎？这个走向是不是……然后一双柔的小手爬上他的脸颊轻轻一拧。

“……”乔安看向黛玉，神里带着迷茫，这个……这是个什么新招数？

他里的疑惑太明显，黛玉不禁笑：“你知什么叫其不意吗？”

乔安：“……”

乔安心痛并且笃定：“你学坏了。”

黛玉得意：“我这叫奇制胜。”

乔安又不能要求她让自己也她的脸，只得委委屈屈地在苏梅的躺椅中坐，徒劳地放狠话：“你等着，次我肯定不让你得逞！”

黛玉很给他面地笑：“是，我次肯定不能得逞。”

但他们都知，这不会是黛玉最后一次乔安的脸。

并且，他们两个人对此都十分乐此不彼。

说笑一阵，等乔安再次坐上木时，周嬷嬷将旧时的一件小衣裳找了来。

黛玉顾不上看针脚，而是拿手比了比袖，惊叹：“哇，你那个时候好小一个人呢。”

周嬷嬷笑：“这是哥儿两岁多那会儿的衣裳，自然很小了。”

乔安：“就是，你两岁也好小呢，嬷嬷，将衣裳收起来罢。”

“哎——”黛玉忙阻止，“不是让我看吗？我还没有看呢！”

乔安：“你本不想看我娘的针线，只想看我的笑话。”

“这有什么好笑的？”黛玉无辜，“你不才说了，谁两岁都这么小呢，哎呀，真的好小。”

乔安连抢带夺的从黛玉手里将衣裳来——黛玉并不敢用力，生怕扯坏了，这便给了乔安可乘之机。

“嬷嬷，快好好收起来。”乔安着周嬷嬷。

周嬷嬷答应了，她也看来自家哥儿偷不成蚀把米了，笑得一脸褶，重新屋去时脚步都快了许多。

乔安看向黛玉，她笑地正要到椅上坐，乔安笑：“行，你开心了，你们都开心了，这也是我今儿了桩大好事。”

黛玉笑：“我一见你就开心，你岂不是日日都大好事？”

乔安满目温地看向黛玉，笑：“是啊，你也日日都大好事呢。”

黛玉仰看着他，轻轻笑：“这可好了，往后咱们日日还是都能大好事呢。”

……

乔安虽不期待假期，但程祥既说了有假，他便等着程太师吩咐十八那日他不必来。

然而，程太师的话却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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