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祥打量着乔安，：“你不该和贾家少爷玩到一块儿去啊，我爹说，曾听贾员外郎跟同僚抱怨过，偏他这个小儿不读书，令人十分恼火。”

乔安明白了他的意思，贾宝玉不读书，乔安恰恰与之相反，如此怎么能一起玩呢？

程祥是对的，他们确实玩不到一块儿。

乔安：“我只见过他一次，觉得他的玉特别奇特，并没有别的意思。”

说到玉，程祥也好奇：“你见过他的玉吗？”

乔安的记不错，他细细回忆一番，：“他脖上的确挂着一块玉，瞧着不是很大，应该就是那块宝玉了。”

“听起来，寻常的嘛。”程祥倒有些失望了，他跟着母亲听过不少戏，乔安的形容比起戏里，可太平常了。

“唔……你还听令尊提起过贾……家少爷别的事吗？”乔安又问。

程祥不答反问：“你对他很好奇啊，因为他衔玉而生？”

乔安：“衔玉而生，不值得人好奇吗？”

程祥笑：“是让人好奇的，不过那块玉什么都给不了他，除了让人好奇，也没别的作用。”

乔安挑了挑眉，自古圣人天降生才会天降异象，贾宝玉携异宝而生，难免也让人揣测，可他到如今，也快十岁了，那块宝玉最奇异的就是随他落草而生，再无异象，是以除了好奇，的确没什么让人忌惮的。

“的确。”乔安亦笑，“何况他连书都不肯读呢，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贾员外郎竟在外说这个，可见实在是糟心了。”

“是啊。”程祥随接，“我爹说，贾员外郎受了父亲恩荫仕，因此绝了科举之路，便十分在意儿们读书科举的事，可惜……”他学着父亲的样摇摇。

乔安想，这些话必然是程祥父母闲话时，他听来的，不会有父亲跟自己儿议论自己的同僚。

至少确定了一件事，贾宝玉不喜读书——贾也说过这一，可以证实是真的，而他的父亲却喜读书，那他们父定然是有些矛盾的。

乔安托着，我果然还是太小了，若现在已经仕，我就能直接去找贾宝玉的父亲，劝他多督促儿读书，好让贾宝玉别想三想四，成日惦记着给人家姑娘取字。

乔安又问程祥：“对了，你方才在说什么事？”

“哦！”程祥拍拍脑袋，“十八日是我爹的寿辰，他虽不办寿宴，但因总会有人送寿礼，所以他也会请一请同僚和亲戚们，我跟兄们都要随他去会客人，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那天咱们会有一整日的假！而且祖父不会留工课！”

话到最后，程祥已经眉飞舞起来，可见心里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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