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师命人香，手臂搭在圈椅扶手上，语气淡淡的：“两炷香后，容你们歇一盏茶。”

乔安虽要上学却在午饭后，是以晨起他还是和母亲一起往正院里来。

贾笑：“有什么麻烦的，咱们有车，你姨父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算是你陪他门逛逛了。”

为首的少年瞧着十五六岁，他是程家大爷的次，被父亲留在京中随祖父读书，他又将边的兄弟们介绍给乔安，其中两个与他同父，另外两个父亲是程家二爷，还有一个最小的，瞧着与乔安年纪相仿，他的父亲是程家三爷，这六个人就是乔安在程家的同窗了。

乔安到时，尚未有人到，程太师指了第一排左边的位，：“往后你就坐这里。”

乔安摸摸，想了想，答：“也许是姨父教过我，便也是我的先生，对于先生，我总要敬畏呀。”

乔安：“喜和敬畏又不冲突……唔，你想见程太师，好像不太容易。”

“不必麻烦姨父……”乔安推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了发。

待他坐一刻钟后，程太师的几个孙儿才一起来，他们已经知乔安今日会到，门向祖父行过礼，就来与乔安互相见过。

他的打算在第一日落了空，乔安到了乔家，先去拜见程太师，林如海没能多待，当即就被程太师送客了。

林如海也笑：“我正好往那边的书斋去瞧瞧，前些年尚在京中时，我还在那里淘到过一方古砚。”

乔安，心里却在嘀咕，别的还是要想想的，譬如怎么见到程家三爷，怎么同他说上话。

黛玉拉着他了门，笑：“从前就罢了，你同我爹见得少，咱们一路同行两个月，日日都见面，你怎么还如此？”

次日。

乔安笑着应了，他对林如海到底恭敬多过亲近，是以很不愿意多麻烦他。

至于贾宝玉，就算贾母再疼他，他也到不了女学中来。

“那你还说你喜程太师？”黛玉歪了歪，很是好奇，“你可没有一次见赵院就说喜他，这样想来，我也想见见程太师了。”

毕竟是一日上学，林如海又闲在家里，贾便让他送乔安过去，林如海满答应，乔安却很不好意思。

礼毕众人归坐，与乔安同在第一排的便是程祥，六个人里唯有他与乔安年纪相仿。

黛玉笑：“我随说说罢了，你好生读书，少想别的。”

宝玉是贾宝玉，姑娘们是姑娘们，他们不会因为贾宝玉就对姑娘们存有偏见。且这是人世故，避免不了的。再者学还有先生们的考校，就更加不需要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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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