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替你，你就有面了？”乔安摇摇。

乔安一向是第一个来书院的，近两年来，风雨无阻，从无例外，杨盛则是第二个，但不同于乔安的自觉，他完全是被母亲压着早起的。而杨盛之所以被母亲着早起，也同乔安有关。

杨盛嘿嘿一笑，：“我好歹比你大，被你教多没面。”

这样的事自白桐书院建立以来还是一例，乔安的名字立即通过学们的传到各家辈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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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桐书院不收才启蒙的孩，是以最差的丁班也已经开始学四书五经了，丙班则是将要考秀才的才能去，乙班俱是通过了县试和府试、院试的生员，最好的甲班则都是过了乡试准备往京城去会试的举人。

白桐书院寒门者虽有，却不过三四个，剩的家中都有官爵，乔安的祖父不过是个举人，虽有个四品还是皇帝心腹的姨父，但谁都知他们两家是个什么事——林如海新上任就遇刺一事扬州门中无人不知，就这么一个稚，凭什么让赵院破例？

乔安先时在家中已经跟着贾化读了四书，到书院后年纪虽小，比之丁班的学生却不差什么，待适应之后，更显得类萃。

凭他爹的权势，杨盛在白桐书院中的确可以横着走，不过他家家教极严，他被母亲耳提面命，在外从不敢仗势欺人的事。

杨盛的父亲是布政使司左参政，乃是从三品，林如海之前是都察院正四品的佥都御史兼任巡盐御史，低了杨大人两级，不过他升任吏侍郎后是正三品，就于杨大人了。

去年年初，赵院破例将乔安提到了丙班，他去年不过六岁而已，又没有功名，丙班中除他以外皆是十几二十几岁的生员，但赵院亲自了他的名字，学生们心里多有不服却都不敢多话。

“唉，等你走了，我就得是书院里一个到的了。”杨盛愁眉苦脸，“不知我爹什么时候调任，我可不想再跑来跑去的上学了。”

杨盛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愁：“你走了我可就没人一块到吃好吃的了，也没人替我工课了。”

去左侍郎，并不是什么机密要事，乔安也并不隐瞒，：“我姨父已经领我去向赵院和先生们都拜会过了，到四月中，我就不来书院了。”

乔安不由一笑，纠正他：“不是替你工课，是教你。”

杨盛脸上笑容一僵，他慌忙左右一看，幸好目时辰还早，除了他们两个，并未有学生来，他才松了气。

乔安无奈：“这话让人听到，你娘又要教训你了。”

杨盛嘻嘻笑：“你替我，那我可以是仗势欺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