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想了想，收起笑容，认真：“我也的确真心觉得你的诗好。”

“你写得很好。”黛玉认真，“比我作的诗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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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说，咱们就要门玩两次了，小机灵鬼。”贾他的额，笑。

贾将瓶搁在琴桌前，笑：“第一支，合该这样赏玩才好。”

黛玉的生日过后，一天比一天更和，棉衣脱来换成夹袄时，医馆里的槐树开了第一支，苏梅便摘来带了回来，这第一支槐没有，而是被贾了瓶中。

黛玉拉着母亲的袖，撒：“娘，你只说，你觉得好不好？”

乔安习以为常：“我娘就是这么忙啦，姨妈，咱们先去，等我娘哪日有空闲了，咱们再陪她去一次，也可以的，对吧？”

乔安这才放手，这是一张寻常的纸张，折叠起来可见其中的墨痕，黛玉心底忽然有了猜测，打开一看，果然如此。

“哎？”乔安歪了歪，“可是我就是觉得你的画最好呀！”

乔安捂住脸：“才没有呢，我怎么可能及得上你！”

“这个好。”贾笑，“只是你姨妈近来忙得很，踏青恐怕也只能我带着你们两个去了。”

“我知啦。”黛玉轻声，乔安写了一首五言律，字句瞧着生涩，意却真挚，黛玉能从每一个字中受到。

黛玉闻言笑：“娘，不如这样，咱们寻个日门踏青，咱们自己去摘槐，回来不只能吃，还能晒成，装到枕里，枕着槐香眠。”

“但我这个不是胡诌的！”乔安急忙调，“一个字一个字都是我费劲想来的，我写了好久，不是应付你的。”

乔安作了一首诗来贺黛玉的芳辰。

乔安托着看了一会儿，笑：“的确极。”

乔安和黛玉都理解了对方的心，并且打从心底认为自己没有错。

黛玉想起前事，扑哧笑：“你现在知啦，我都说了，我的画不大好，你还非要说没人比我好。”

“好，你们两个都说话了，我还有什么不好的？”贾笑着将他们搂怀里，“你们来定哪一日去，我去同先生告假。”

乔安：“虽说作诗起是先生教的，但后来我能胡诌些句凑来成一首诗，都是你教我的。”

乔安笑：“那得等我吃到肚里比一比才晓得，姨妈，次是不是就能吃了？”

贾他的，笑：“过几天和了，还能缺你的槐吃不成？”

黛玉笑：“比吃到肚里，是不是？”

他们两个人对视一，忽而都笑了，原来我们都瞧着对方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