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族一愣，他的确说过二房有息，但那不过是要将苏氏乔安逐去的借罢了——即便二房的确是最有息的一支，乔族也不会真的愿意承认。

就算满心不愿，就算心里又怕又恨，乔族还是带着人送到了门，到她们的背影消失了，被安排在屋里端茶倒但什么活都没成的乔族重孙忽然：“曾爷爷，年底他们家再来，还给咱们送和白面不？”

乔族浑都发抖了，从嘴里急急忙忙挤一句话来：“让他当……让乔安当族。”

乔族脸黑的能滴墨来，他死命握着的拳抖如筛糠，布满细纹的嘴说不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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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五叔压着心里的火气，勉：“太太，这是……这是我们族里的事，您怕是……怕是不好过问。”

贾这才重新和煦地笑起来：“族是个明白人，我就没旁的话了，你们可还有？”

自乔族起，这几个人登时坐不住了，上公堂、打板，他们这些两只脚都快了土的，可不是要了命了吗！

苏梅笑着，两人手挽着手走到门时，苏梅忽然回过来，最后说：“年底祭祀，我会带着安哥儿回来的。”

见他们都无话，贾无意久坐，扶着丫鬟的手站起来，向苏梅：“咱们也该去看看两个小猴了，也不知他们去哪里玩了。”

乔五叔的冷汗瞬间就来了：“我们……我们是无辜的，私盐……私盐贩那些，我们不知！”

乔族一气梗在咙里，险些噎回去，他没好气地甩开重孙扶他的手：“！”

乔族咧一个难看的笑：“是。”

重孙撇撇嘴，那……乔杨家的银铺地他们都得不到了，他自己又不是孙，族这个位置本来跟他也没关系，他不就这盼了么，啥骂他？

谁还敢说话，这几个人已经被吓得半死了。

“我看族您年纪也大了，待百年之后，乔家另立新的族，自该有德者居之，我们安儿这么一个息孩，自然当仁不让了。”贾笑眯眯，“哎呀，族，我可没有咒你的意思，只是生老病死，人之常，谁都逃不过去，您可别怪我心直快。”

“哦。”贾凉凉一笑，“不便过问，那我就不问了。”她转，“妹妹，等我回家了，可要同我们家老爷好好说说私盐的事，谁知还有多少漏网之鱼呢，得将他们都抓起来，才能安心啊。”

贾漫不经心：“无辜不无辜，知不知，上了公堂，打了板，自然就知了。”

“对了，族，你方才是不是说，你们这几房，就属我们安儿有息？”贾忽然。